但一想到那些畜生背后的人还有他们的脏手套,可能还是干的精彩些更有好处。
阮小满摇摇头,“我相信先生,他们受到的惩罚一定还不及犯下的罪行。”
“当公理不再替天行道,私刑便是值得推崇的。”阮雪盯着照片。
先生有些话没有说得太清楚,但她有种感觉,如果自己白天也在现场,她可能会做得更绝。
“姐姐还真是…”卿离苦笑一声。
正想再说点什么,手机收到了白苍的消息,报告酬金已经收到,委托完成。
〔白〕:…并且,公司上下全员没有对先生的做法置喙。倒是有人惊叹于先生的表现,想要拜师。
“呃…”
怎么他当医生,有人要拜师;他当杀手,还有人要拜?
〔卿〕:直接拒绝吧。另外有件事,季先生要过来了吗?
今天说好的要给另一个季先生也治疗一下,可是回到百草兔都半天了,太阳都落山了,还是没等到人。
〔白〕: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季先生正在开车,约十五分钟后抵达百草兔。
〔卿〕: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卿〕:(撤回了一条消息)
〔卿〕:我不知道,你居然让盲人开车?
他记得以季垣之名做事的季城,两只眼眶里都是空的。
〔白〕:对,季先生的车技很好。
卿离:“……”
这是车技好不好的问题吗。
让盲人开车,咋不让盲人射击?
-
【幕间花絮】
吴子(From 圣安地列斯):什么,在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