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猜测,一定是李总第一次没能罩住她,险些让不对付的俞总欺负了;这第二次,一定要把面子挣回来。
瞧,李清甚至还颇为绅士地给人开副驾座门,自己进了驾驶座。
朱姹则磨磨蹭蹭地上了后座。
真不知道谁是老总谁是秘书。
关上车门,隔绝外界一切嘈杂后,卿离默不作声地启动车辆,向着渊城大学驶去。
将刚刚发生的惨案抛在脑后。
四分半钟后,豪车已经开出两公里,而副驾驶座上的少女总算沉寂不住,“那个,李总,请问您准备把我带去哪里?”
“车上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再装了。”说完,卿离便显出了原形。
而后座上的朱姹也变回阮小满。
又过了一分钟,阮雪也从透明人现身。
应婷很惊讶,但也没那么惊讶,语气从伪装成的害怕变得平静,“先生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测。”
是的,应婷就是白苍。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以身犯险呢?”卿离的嗓音之中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怒意。
如果没有姐姐在卫生间从隐形人变身成俞沽的模样,为白苍创造强有力的不在场证明,不管真凶是不是她,这项杀人的罪名都会落到她头上。
“唔…”这只三无女难得因为理亏而至支支吾吾,“先生,后座上应该还有两名俘虏吧,让他们听到这些真的不要紧吗?”
“我干扰了他们的视觉和听觉,不用担心,你也别想着转移话题。”卿离解释完,言归正传。
白苍:“……”
“白姐姐,你可能觉得你的行动很顺利,其实是因为先生在幕后帮了你很多忙喔。”阮小满煞有介事地贴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
这一边,单凭自己难以得到宴会邀请函的白苍,能进入会场的身份大概率是工作人员。
而工作人员中又以服务员居多,因此卿离早就注意到包括应婷在内的几个新人。
另一头,俞沽早就得知有一名女刺客准备在宴会上对其行凶,甚至这条消息可能就是夜莺帮透露给他的。
目的是更好地测试预备成员的能力。
“为了掩护你,先生选中了那个叫白皎皎的嘉宾,她是一个可怜又可恨的人。”阮雪娓娓道来。
白皎皎为了这份金玉其外的工作,不仅背叛了她的前男友,还设计卷走了前男友的绝大部分财产。
前一晚的下班路上,她遇到了世界上最熟悉的猫,曾经和前男友一起养的、如今沦落到流浪街头的猫;回忆上涌的她忍不住去抚摸。
然后被曾经温柔黏人的猫抓花了脸。
“先生没有控制那只猫攻击前女主人,而是它在流浪期间吃了带有毒性的食物产生了幻觉,以为前女主人来接自己回家,自己则是在亲近她…”阮小满神情落寞地述说。
脸上的伤和包扎不出意外地让白皎皎难以通过人脸识别,从头到尾在偷偷关注入场验证的俞沽认为初步锁定了目标。
也就有了电梯口前的一幕。
宴会上,白皎皎因为负伤和紧张而显得刻意的表现让俞沽自信地确认了女刺客的身份。
把人带走后,放下心来的他原形毕露,开始有意无意针对老对头李清。
于是自己点名要白苍,真·女刺客私下服务,像极了自以为狼的羊约见披着羊皮的狼。
阮雪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里是霓环区靠近穹霄区的中心地带,除了卫生间等少数场合,每个地方都至少有三个监控同时拍摄。
“哪怕你路过一个洗手间就易容一次,监控中心也能根据人数的变化锁定你的动向,除非…”
除非她能像先生一样使用规格外的力量,比如隐身。
“谢谢你们,尤其是卿先生。”白苍带着歉意道谢,“这次行动的报酬我一分不要,全都…”
“你是真没听明白小满和姐姐的意思,还是装没听明白?”卿离打断她的话,言语中的怒意明显了几分。
“我…”
“说实话。如果你骗不了自己的心,也就骗不了我。”他就差直说自己会读心了。
换来少女的一时沉默。
接着,卿离感知到了三无的外表下,澎湃着、翻涌着的强烈情绪…
白苍蠕动着纤薄的嘴唇,尽可能平静地、自以为平静地开口,“季先生他、他们,剩下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
卿离最后把车停在渊大侧门的某个停车位,确保后座地板上的真·李清和真·朱姹陷入昏迷,距离醒来还有十分钟左右后,为他们松绑。
“就扔在这儿?没问题吗?”阮小满不太放心。
“学姐是这么说的,发生这种事,他们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而且这也是制造一个把柄,方便以后拿捏他们。”卿离解释道。
然后,带着姐妹俩和光学隐形的白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