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生的事,好孩子不该看了。”
“呃…好!”姐妹俩感觉得到,这回先生是真的怒不可遏。
比杀手还可怕得多。
阮小满抱起蒹葭就往百草兔跑,阮雪紧跟其后。
目送少女们远离,卿离便不再收敛气息,几乎实体化的愤怒甚至使空气变得如海底般的沉重,又如焚风似的灼心。
“说说吧,蒹葭…林浅的那个父亲,估计是位姓林的黑道大佬,为什么会委托你们这样的杀手对付自己的女儿。”好像水下说话的感觉,嗓音不知远近,刺痛耳膜。
“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套取情报…做梦。”杀手的双耳开始出血。
是吗。”卿离无喜无悲,“可惜你修炼到家的只有杀手的本领,隐藏情报的间谍本事不够…也对,不然也没必要随身带灭口用的毒药。”
能藏住杀气,却藏不住被说中秘密后情绪上的波动。
“我猜猜啊,你可能是做暗杀生意的新鬣狗…居然不是?那就是更专业的组织,应该是某个小帮派。”
杀手的眼神在一瞬的错愕后陷入恐惧和决绝,刚想咬舌自尽,却发现嘴巴不听使唤了。
“既然不打算说有价值的话,这张嘴就没用了。所以你只需要听我说,然后在心里默默想答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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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花絮】
蒹葭:老铁扎心算致命伤吧?
阮小满:不是致命伤,先生还懒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