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纯的微米级手艺。
卿离不靠显微镜就做这种精度的针线活,早就脱离医学常识十万八千里了。
两小时后。
“手术完成。”卿离假装擦汗,“手术顺利,但要做好术后恢复。严格消毒,不能在过热或过冷、过干或过湿的地方,肢体要抬高,每天早晚都要来我这里检查一次。”
就贫民窟的生活环境,他能不感染不坏死,恢复到七成的水平就要谢天谢地了。
卿离不是不能让卢西恩完全恢复,但他一个开药铺的,如果展现出过高的外科手术技巧,手术当天就能被心怀鬼胎的人盯上。
或许现在已经被盯上了也说不定,他扫一圈药铺内的一群鬣狗,一个个的眼神都不单纯。
同样目光炯炯的还有阮小满。
她打记事起就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入账的,光是两笔手术费就是一万一千块,还有两边各自的药费。
阮雪忐忑不安地收钱,记账,一副塞翁得马焉知非祸的表情。
伤势较轻的蔡乾一伙人先走一步,约定次日午后来换药和复诊,避免再在百草兔碰上新鬣狗的人。
又过了两小时,观察无恙的卢西恩一众也起身告辞。
只是某个刻意留在最后出门的脏辫小弟,在踏出药铺的时候低声威胁,“有些钱,有命挣、没命花。”
顺便眼露欲色地瞥了阮家姐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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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公开但没什么卵用的情报】
现实中外科手术远比文学作品中描述得复杂,且高度强调手术指征、禁忌证,好孩子切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