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离和阮家姐妹在穴兔帮就是这样的。
“三位是我们的贵客,只要你们在湖沟区一天,我们就欢迎各位一天。”在像极了公司餐厅的帮派食堂,柳茹嫣是一点也不见外。
“其实卿先生没必要自己开店的,我可以泡其他男人养你。”桃华偷偷地说。
“别乱说话,吃你的饭。”蒹葭想拿筷子夹她的脸。
在安姐带头严刑拷打一个白天后,早上惹事的网瘾青年身份揭晓,“是最近刚被逐出鬣狗帮的野狗,被我们打一顿送回狗窝去了。”
“野狗?既然曾经是鬣狗,怎么会跑到穴兔的地盘上找兔子们的麻烦呢?”
“打游戏把狗脑子也打没了呗,然后小头控制大头。”安姐叼上一根烟,注意到首领的目光后又讪讪地夹在耳朵上。
“这样…既然他们被鬣狗赶出来了,为什么你们还要给人家送回去呢?”
“冤有头债有主,”安姐白了一眼,“敢惹兔子就要有被兔子蹬的觉悟。他们掏不出赔偿,那我们只好找原来的狗老大要。”
正因有这么一出,网瘾青年才坐实了离群野狗的身份。
“有道理。他们被押回去索赔,是不是还会被教训一顿?”
“那还用问?上一次有鬣狗敢骚扰咱们姑娘还是在一年多以前,直接打断腿,至于断的哪条腿…咳,那还是家狗,如果是野狗,打断五条腿都正常。”
卿离:“……”
那些人,宁愿被打成一级伤残也不愿坦白,他们其实是奔着自己来的吗。
也就是说,惹了他单个人的后果,比得罪穴兔帮加上鬣狗帮还严重?
……
“砰——”“咚——”“啪——”
“到此为止,休息一会儿,我们要准备出门了。”
翌日清晨,贫民窟商街的某个两层小屋后,传出闷闷的击打声,最后在某个男性提示音后结束。
在昨天的意外后,卿离便决定每天早上带着阮家姐妹做体能和格斗方面的训练。
内容是短跑、长跑和散打。
“话虽然不好听,但在面对复数敌人的时候,能跑就绝对不要打。”这句话卿离至少强调了三遍。
“为什么呀,”给阮小满逆反心理都听出来了,“我们,至少我还是挺强的,在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一个人打倒了两个街头混混呢。”
“那为什么…刚刚给了你自由发挥一分钟,我的头、胸、腹,你连一下都没有碰到?”卿离严肃得看着有些陌生。
“唔…因为先生厉害嘛,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论…”被凶了的阮小满缩缩脖子,小声嘀咕。
然后被旁边的阮雪用力搓搓脑袋,“先生的意思是,你无法事先知道敌人的实力。如果碰上的坏人和先生一样厉害,盲目进攻的你只会失去脱身的机会,然后被做坏坏的事。”
阮小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红,老实下来,“…知道啦。”
“话说回来,卿先生真的好像什么都懂。”阮雪擦着汗、奢侈地举着瓶装水喝,可以肆意运动的感觉真的不错。
“只是恰好都在印象里会的范围罢了。”
卿离刚刚也小吃了一惊,如果说技巧性的动作可以以肌肉记忆的形式保留,那些从脑海中蹦出来的术语又是怎么回事。
“小满手臂力量还行。不得不应战的话,直拳和摆拳可用作佯攻或假动作,找到机会再使用勾拳和鞭拳造成伤害。”
“姐姐…非要打的话只能靠腿,但无论如何保持重心最重要,我来演示一下侧弹腿、正蹬腿、右截腿…”
严格来说,这些应该都属于记忆的范畴。
“休息完毕,准备出门,今天我们要一路慢跑到南山,如果收获不可观的话还要跑回来。”
“嘶…先生你是不是魔鬼,你知道南山离这里有多远吗?”阮小满好后悔刚刚全力发挥。
被先生的一句如果你能打中我的得分区,我就答应你一件事骗了。
比起战力,卿离确实更倾向于训练两姐妹的耐久力(长跑)和爆发力(短跑)。
因为,“想要伤害你的人可以失误无数次,但你不能失误一次。”
“喔…”其实道理阮小满很懂,只是和先生的两次并肩作战让这姑娘有点膨胀了。
“好了,我们出发,今天的任务可不轻松。”
他们不光要寻找草药和野菜,还要想办法收集可以利用的种子,在新家的屋顶上偷偷种起来。
卿离曾经向蒹葭和柳茹嫣讨教过湖沟区居民的粮食和蔬菜购买问题,得知居然要得到配额许可才能购买食材。
说难听点,就是要先花钱买花钱买食材的资格,才能花钱买食材。
穴兔帮的后勤主管还给他展示过电子粮票,美术风格确实挺符合卿离印象里的粮票模样。
“差不多一个世纪前,这片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