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蒋天养嘴角浮现笑意,心想:“结束了。”
外人或许不知,但蒋天养深知太子的实力。
在蒋天生时期,太子每年多次赴暹罗找他,除了汇报洪兴的情况,更是专程修炼泰拳。
每次到达,都有专门的泰拳师父指导。
长此以往,太子的泰拳造诣已可比肩职业选手。
泰拳注重速度与爆发力,太子正是利用脚蹬地产生的反作用力提升速度。
普通泰拳高手遇到这样的突袭都难以招架,更别提天生身体条件受限的封于修!
不过……
王宝坐在蒋天养身旁,眉头紧锁,自始至终坚信封于修必胜。
即便从未目睹封于修出手,能成为凌飞的贴身保镖,绝非易事。
在场的各位皆知,凌飞的安保能力在众人中堪称顶尖。
王宝长期居于港岛,对此尤为明了。
凌飞身旁始终有一位顶级高手守护,从骆天虹、阿积、高晋,再到如今的封于修,皆是如此。
王宝虽未见封于修施展技艺,却深信其为一流高手。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无误。
面对太子咄咄逼人的攻击,封于修毫无惧色,反而主动出击,以膝盖相迎。
“砰”
的一声闷响,两膝相撞,随后传来清晰的“咔”
声,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随即,太子痛呼出声,身体因反作用力向后倾倒,蜷缩在地上,双手抱膝,满头冷汗。
而封于修依然屹立原地,神情从容,毫无不适之感。
那点微弱的反作用力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呵……”
封于修冷眼看着倒地的太子,嘲讽道:“你的功夫确实不错,但很遗憾,遇到了我。”
此话并非虚言。
若骆天虹擅使剑,高晋精通拳脚,东莞仔擅长刀法,阿积精于剑术,那么封于修便是无所不能的武术全才。
天生的枪法,恐怕无人能及。
一个自幼残疾之人,本与武学无缘,毫无成为顶尖高手的可能。
但封于修却做到了!
从这里可以看出,他付出的努力是常人的数倍乃至十倍以上,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至于太子……
他也算得上勤奋……
但只是相对而言。
终究是街头混混出身,烟酒女色,一样不少……
这样一来,
即便他平日习练泰拳,也不过比普通人强些,已无法触及武学巅峰。
一边交谈,
封于修步步逼近太子……
而蜷缩在地上护膝的太子满头冷汗,
方才稍有接触,便已丧失还手之力。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在被封于修击杀前赶紧逃走。
但周围有诸多强者和大佬在场,
太子不愿示弱。
于是,
只能眼睁睁看着封于修走近,缓缓抬起一脚,迅猛朝自己脸踢来。
完了!
尽管未真正接触,太子已感受到劲风袭来,可见力道之猛……
太子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蒋天养急得站起身,大声呵斥:“你敢!”
要知道,
太子是他麾下最强战力,若太子陨落,再无良将可用。
另一边,
韩宾等人无奈恳求:“凌先生,请饶太子一命……”
归根结底……
太子是洪兴的人,他们之间发生争执本可置之不理,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目睹同门如此失态,终究难以沉默。
当前洪兴虽处于初期摩擦阶段,尚未达到分裂或名存实亡的地步,开口是必要的。
“封于修……”
关键时刻,凌飞终于出声。
这句话让封于修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脚悬在太子眼前,鞋底距离对方脸庞不足一厘米,稍有不慎便将落下重击。
蒋天养见状,心中稍安。
太子更是满身冷汗,显然刚才若非凌飞制止,这一脚足以致命。
“凌哥。”
封于修询问。
凌飞闭眼淡然回应:“给韩宾他们几分薄面,大家同属一个组织,况且蒋天养也是香江会的人。”
听罢,封于修瞥了蒋天养一眼,目光如寒冰刺骨,令对方握雪茄的手微微发抖。
他强压恐惧,将雪茄狠狠摁入烟灰缸,试图平复内心的不安。
蒋天养明白,封于修的眼神并无威胁,真正让他忐忑的是凌飞的警告之意。
凌飞是否察觉到我要脱离香江会的想法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