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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西游记诞生记(1/2)

    讲师刘丙最后陈述道:“我讲这部《修仙大佬强亿点怎么了》成为爆款的过程,就是要告诉大家,写小说不要怕扑街,只要运气来了,都有可能成为爆款。”

    林婉儿闻言,小声嘀咕道:“老高!写小说靠运气?”

    高传龙意味深长道:“运气是需要的,但更重要的是小说质量。回头我们看看这部小说到底强在哪里?”

    林婉儿轻轻点头道:“好!”

    却说讲师刘丙话锋一转,讲述起“《西游记》的诞生”:

    公元629年,一位僧人轻抚长安城的晨露,踏上了西行天竺的征途。

    玄奘不会想到,自己穿越戈壁的孤独身影,将在千年后化作神话长河里最璀璨的浪花。

    当《大唐西域记》的墨迹未干,民间说书人已在汴京的茶肆里添油加醋:

    “三藏法师遇妖降魔,有神猴相助!”

    这些零散的珍珠,被南宋的瓦舍艺人串成《大唐三藏取经诗话》,白衣秀才猴行者首次登场,为后世埋下了一颗神话的种子。

    元代的勾栏里,杨景贤的杂剧《西游记》让八戒拖着九齿钉耙踉跄出场,沙僧的降妖宝杖划破黑暗。

    这些角色在市井烟火中定型,只待一双妙手赋予魂魄。

    三百年后的淮安城里,有位叫吴承恩的青年正眉头紧锁。

    他刚经历第N次科举落第,书箱里揣着从运河码头听来的奇闻:

    漕工们说淮河里有个无支祈水怪,力大无穷;

    海州花果山的猴子会模仿人样穿袈裟。

    这些市井烟火气,悄悄钻进他落榜后的失意时光。

    “李兄,你说这水怪若是化作人形,该有多热闹?”在好友李春芳府上,吴承恩把玩着案头的水纹砚台。

    这位当过翰林学士的挚友,正用“心猿意马”的典故调侃他:

    “你那满肚子故事,何不写成书?”窗外春雨绵绵,打湿了他心中那粒名为“西游”的种子。

    吴承恩铺开宣纸时,面前已矗立着七百年的文化积累:

    宋代的骨架,猴行者白衣秀才的形象还带着文人的矜持,但降妖伏魔的框架已然清晰。

    元代的血脉,杂剧里的八戒有了“黑猪精”的雏形,沙僧成了吃人的河妖,取经团队基本成型。

    明代的魂魄,吴承恩揉进心学思想,让孙悟空在五行山下顿悟“心即灵山”,将家乡的云台山化作花果山,淮河水神无支祈的传说注入金箍棒。

    他笔下的每个细节都藏着文化密码:

    菩提祖师,融合儒释道三教,暗合“三教合一”的思潮。

    紧箍咒,象征礼教对天性的束缚,映射明代八股取士的压抑。

    火焰山,牛魔王夫妇的纠葛,影射嘉靖皇帝崇道灭佛引发的朝堂纷争。

    小说写到第四十回,红孩儿吐出三昧真火,吴承恩的笔锋突然一转:“行者被火烧得燥热难当,忽想起观音菩萨玉净瓶中的甘露……”这处伏笔,竟与淮安当地“观音显灵降雨”的传说如出一辙。

    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妖怪,细看都有现实投影:

    黑熊怪偷袈裟,影射嘉靖皇帝崇道灭佛,佛教势力式微。

    车迟国斗法,暗讽严嵩父子把持朝政,道教势力膨胀。

    狮驼岭三妖,象征官场中尸位素餐的官僚,“大鹏金翅雕”暗指权臣结党营私。

    当师徒四人走过八百里荆棘岭,吴承恩借木仙庵老者之口说出:“禅心似月迥无尘”,这何尝不是他半生沉浮后的彻悟?

    那些妖怪看似是取经人的磨难,实则是作者照向世间的镜子。

    吴承恩的创作并非一蹴而就。

    他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将七百年的零散素材系统化、艺术化。

    他选择以玄奘取经为主线,将猴行者、猪八戒等形象进行深度加工,赋予其鲜明的性格和复杂的人性。

    吴承恩像一位巧手的织工,将历史事件、民间传说、宗教元素编织成一张瑰丽的大网。

    他保留了玄奘取经的核心,但将随行弟子从“凡人”升华为“神性”与“人性”交织的角色。

    在创作中,吴承恩需要平衡神话幻想与社会批判。

    他通过隐喻和象征手法,如借狮驼岭事件影射官场腐败,既保证了故事的奇幻色彩,又传达了深刻的现实意义。

    吴承恩在继承前代作品的基础上,进行了大胆的艺术创新。

    他运用夸张、幽默的手法,塑造了一系列生动的人物形象,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

    《西游记》不仅是一部奇幻的冒险小说,更是一部充满讽刺与批判的文学巨着。

    吴承恩通过善意的嘲笑和辛辣的讽刺,在嬉笑怒骂中揭示社会现实,表达他的愤世嫉俗之情。

    他成功塑造了一批富有个性特点的典型形象,如孙悟空、唐僧、猪八戒、牛魔王等,并将神性、人性、物性有机结合。

    尤其是孙悟空这一形象,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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