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教方面,燃灯、南极、玄都皆是太初大能,还有一个陆压不知道出不出手。除了这四位,还有云中子、文殊、普贤、慈航、惧留孙五人,皆有接近太始的修为。
不过,除了这九人,其余八人修为皆未恢复,只有法宝可以倚仗,真实战力远不如真仙。
燃灯与南极对视一眼,又看向陆压:“道友,为今之计,当如何是好?”
陆压道:“四位老师齐上,此阵必破,我等只需依照掌教老师安排,在雪停之时摘下四柄宝剑即可。然,阵外尚有诸位截教道友,我等仍需一战。”
南极子道:“目前我等人数占优,当速战速决,若是截教增援赶到,我等便无能为力了!”
陆压抬眼看看向敖漪,敖漪面无表情,似乎并不关心胜负。
又看向金灵圣母,发现她正似笑非笑得看向自己,不禁浑身一颤,连忙转头对南极道:“道兄不可大意,需谨防他们还有后手,可先试探一番。”
此言也有道理,阐教弟子不多,在此处也有数十人,截教万仙来朝,实在不应该只有十二人来。
燃灯上前向截教群仙打了个稽首:“诸位道友,今日之战,实无意义,不如就此退去,待子牙封神后,吾等自上碧游宫向师叔请罪。”
金灵圣母冷笑道:“燃灯,休得巧言惑众,吾等无意阻挡姜尚东进,只因尔等几次三番欺辱吾教,不得不与尔等见个高低。”
南极子道:“既然如此,何不另择址较量,在此地布阵,你叫子牙如何东进?”
敖漪大笑:“尔等见识浅薄、修为低微,岂识我碧游道法之玄妙?此阵虽立于此,却并不伤及无辜,姜尚可就此通过,必无损伤。”
燃灯与南极都微微色变,再仔细观看这诛仙阵,终于发现了一点异样!
原来,诛仙阵虽然立于此,却是自成一界,独立于洪荒之外,虽视觉上重叠,空间上却错开,子牙真要率军通过,确实不会受伤。
合道手段,确实玄妙,只是这股杀气太过强大,谁敢去赌?
燃灯抬眼看了一眼诛仙阵,阵中大雪正盛,想来还有时间。便上前道:“既然如此,就不得不向道友讨教一番了!”
金灵圣母取出了紫辰剑,冷笑道:“正要领教道友神通,看是你玉虚正法厉害,还是我碧游左道更强!”
她故意把“左道”二字咬得很重,截教弟子无不愤愤,只有敖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燃灯知道躲不过,只得取出乾坤尺,前来战金灵,但他武力不如金灵,才战了十数合便已不支。
南极子见状,便欲上前来相助,却被敖漪拦住。
燃灯只得祭出定海珠,挟着二十四重世界,自四面八方朝金灵打来,金灵顶上升起四象塔,四象神君虚影浮现,将定海珠拦下。
敖漪见燃灯用出了仿制的定海珠,便将正品定海珠祭出,此珠乃是盘古脊骨所出,有镇压四海之威,又带着五色毫光,即便是南极,也观之不明。
白鹤童子提虚皇灯飞来,灯光照彻大千,刺破五色毫光,现出了定海珠本体。南极再现出庆云金灯,定海珠便不能落下。
四人一时不能分出胜负,其余诸人也纷纷上前。
云中子提着巨阙剑迎上无当圣母,八根通天神火柱按八卦方位升起,每根玉柱有四十九条火龙,共计三百九十二条,各携烈焰朝无当圣母卷来。
无当圣母公然不惧,祭起净世白莲,那白莲一化万千,洒下天一直水,火龙烈焰渐渐熄灭。
云中子大惊,急祭起水火花篮,这才将净世白莲堪堪挡住,只是火龙威力大减,已不能伤到无当。
乌云仙手持混元锤,来战广成子,广成子修为未复,只得以番天印、落魂钟远远应敌,不敢硬碰。
然,乌云仙修为本就不比他低,如今更是难缠,不一会儿便被混元锤打中,跌落云端,十分狼狈。
赤精子见状,祭起阴阳镜前来助阵,以二对一,战成平手。
龟灵圣母上次一时不慎,被广成子砸出了原形,此时欲雪前耻,便来助乌云仙,但被惧留孙拦住,二人一个祭日月珠,一个祭捆仙索,互相闪躲,一时也不分胜负。
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提前有所准备,分别以太极阵、两仪阵、四象阵困住了文殊、普贤与慈航。
但他们不知道,这三位已经被准提恢复了法力,且有元始天尊赐下重宝,一时并不能拿下。
其余如道行天尊、玉鼎真人、清虚道德真君、灵宝大法师、黄龙真人、太乙真人,则联手围剿毗卢仙、金箍仙与长耳定光仙。
陆压与玄都在圈外掠阵,以防截教仍有后手。
当然,陆压也不方便出手,敖漪毕竟是自己老婆,金灵更是知道他的身份,得罪了谁也不是好事。
敖漪以余光扫视全场,发现己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