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强打起精神:“此事先瞒着母亲,任何人不可走露消息,违令者,斩!”
众皆肃然,俯首称是。
姬发又道:“立刻……算了,明日早朝,召集文武,一起在七间殿议事。”
事虽大,却不能处理得太急,否则容易引起恐慌。众人闻言,只得先行退下。
姬发却叫上散宜生,出了王宫,要找那位老先生出个主意。那老人气质谈吐皆是不凡,定然是高人,就算看走了眼,也得把账结了。
见老者还未收摊,姬发恭敬奉上百枚金钱:“先生之算果然准确无误,请恕我方才无礼,这是卦钱!”
老者却伸手推回:“一次一枚银钱,不能多收,这是行规。”
姬发又把钱推回来:“除了卦钱,还有一事相求,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老者道:“公子请讲!”
姬发道:“实不相瞒,我父便是西伯侯,我兄伯邑考已遭殷受毒手,我虽欲起兵复仇,然父亲仍被囚羑里,故欲请先生替我拿个主意。”
老者面上并无惊讶,却仍拱手道:“原来是公子,失敬失敬!令兄乃应劫而生,此乃命中该有之劫,公子不必太过悲伤。
然要救西伯侯爷,也确实有一计可行,只是需要公子花上一大笔钱。”
姬发道:“要多少钱,先生尽管开口!”
老者笑道:“不是给我,当今陛下有两位宠臣,费仲与尤浑,陛下对他们言听计从,此二人性格贪婪,公子若欲救父,便可以重金与之结好,再联系武成王黄飞虎,如此如此,方能功成。”
姬发等人远在西岐,对朝中之事并无十分了解,只知道有太师闻仲、丞相比干、武成王黄飞虎。
伯邑考进朝歌也只找了比干,如今听老者说起,才知道还有这俩人。
姬发与散宜生对视一眼,又转头对老者道:“多谢先生指点,此事若成,还有重谢!未知先生可否告知姓名?”
老者笑道:“公子莫以老夫为念,需从速营救老侯爷,若有迟缓,恐侯爷性命不保。”
姬发与散宜生立即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先生指点!”
二人走后,老者也收摊回家,带着女子出了西岐城来到蟠溪边上,五六间茅草屋一字排开,一青年男子正在溪边打坐炼气。
老者自然就是姜子牙,女子是他女儿姜淑,男子便是儿子姜灶。
一子一女得子牙传授玉虚正法,虽尚年幼,修为却是不俗。
隐居蟠溪后,子牙除了打渔,便是替人算命,因家里多了两口人,所以定价颇高,所幸他算得准,生意并不差。
只是老有人因此赖账,引得马氏不少埋怨。故马氏特地让孩子跟着一起,有时是姜淑,有时是姜灶。
今日运气好,挣来百枚金钱,至少几十年内衣食无忧了。
……
姬发与散宜生得子牙相助,再与群臣商议,终于拿定了主意。
由太颠、闳沃携重金潜入朝歌,结好费仲与尤浑,希望二人能向殷受进言,开释姬昌。
若二人不同意,便执行第二套方案:助姬昌越狱。只要联系到黄飞虎,并提前作好安排,并不是做不到。
此事需有人主持,姬发本要亲往,但群臣哪里肯放,生怕他再遭伯邑考之难,僵持间,四弟姬旦主动领命。
姬旦自小精明,修为也是不俗,且一直声名不显,倒也适合此行。
三人随即改换妆容来到朝歌,不料费仲与尤浑收了钱却没办事,毕竟当初是他俩建议不放姬昌,区区钱财如何能自唾其面?
姬旦随即改变策略,只希望将姬昌接回朝歌即可,毕竟羑里是监牢,就算是黄飞虎,也力所不及。
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费尤二人即向殷受进言,姬昌在羑里深得民心,不如将他转回朝歌看管,如此也能就地监视。
殷受欣然同意,姬昌就此回到朝歌。
姬旦再上门求助黄飞虎,言伯邑考惨死,恐父亲再遭毒手。黄飞虎本就有意相助,便替姬昌规划了一条逃生之路,一路上皆有亲信接应。
但若是殷受再派人追击,就需要他们自己想办法了。
姬旦感觉有理,一面从西岐调集一部分精兵强将过来,一面命太颠与闳沃四处招募人手,埋伏在要道之上阻击追兵。
商历五八七六三年十二月二十,一切准备就绪后,趁着朝歌戒备松懈,姬昌带着黄飞虎给的腰牌踏上了回国之路。
三天之后,监管人员才向上报姬昌失踪,殷受大怒,立刻命雷开、殷破败率兵追击。
由于怕引起注意,姬昌不敢走云路,只骑马走陆路,眼看将至临潼关,终于还是被追上。却有太颠与闳沃率兵接应,将二人阻击,姬昌方得以逃生。
但二人虽勇,临时所聚人马毕竟不多,很快便有追兵突破阻击。
姬旦只得亲自出手,然敌众我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