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光奇回去告诉闫建成之后会不会气得跳起来,李飞根本不在乎。
………
第二天晚上下班后,李飞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个巷子,张三从里面走了出来,朝李飞点点头,表示事情已经办妥了。
李飞看了一眼,没多停留就离开了,他急着回去看看闫建成怎么样了,不知道他送的这份“礼物”合不合他的意。
回到大院后,李飞发现这两天最闹腾的刘光奇居然不见了,便用感知力查看闫建成的情况。
哎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张三办事果然利索,还顺手多办了一件,怪不得他总觉得闫建成受伤了,刘光奇应该忙着跑前跑后,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
原来他们俩都躲在闫建成家里养伤呢,这伤李飞看了都不禁佩服,张三确实有点本事,既把人打跑了,又没造成致命伤害,手法高明,下次有机会还能合作。
李飞回家拿了几个鸡蛋,假装去闫建成家串门。
“我去,你们俩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送你们去医院!”李飞一推开门就大声喊,直接把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
“怎么啦,李飞,你别一惊一乍的,差点把我心脏吓出来。”三大爷拍着胸口说道。
“哎呀,这闫小子和光奇怎么了?这是谁打的他们?”二大爷硬挤到李飞旁边,看到里面的情况,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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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见大家都出来了,担心地说道:“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媳妇让我给建成送几个鸡蛋,谁知道我一进去就变成这样了。”
“哎哟,建成、光奇,你们俩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样?”一大爷颤巍巍地走到床边,心疼地问。
李飞见事情按自己的计划发展了,便慢慢往后面退,让其他爱管闲事的人挤进来,自己则走到院子里,仔细看着里面的动静。
“我也不知道,我和光奇今天一出门就被蒙住了眼睛,等我们出来后,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闫建成半真半假地说。
他不敢说出是被张三他们报复打了,大院里的人虽然都知道每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但要是真的说出来,肯定会被人嫌弃和排斥。
所以今天发生的事,闫建成和刘光奇只能咬牙忍着,只是张三为什么说是他骗了他们,还让他赔五百块,可他哪出得起这么多钱。
只能等伤好了再去找张三问个明白,不能就这样白挨打,光是这一次,闫建成就得花不少钱,想想都觉得心疼。
周围的吵闹声让闫建成耳朵都要炸了,他烦躁地喊道:“你们能不能别吵了,真是烦死了,嘶。”
动作太大,他的伤口被扯到了,疼得他直抽气,心里越来越烦。周围的人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还在不停地议论。
刘光奇忍着痛坐了起来,对着屋里的人吼道:“你们他妈是不是没听见闫哥的话?赶紧出去,跟苍蝇似的,吵死人了。”
“刘光奇,你什么意思?我们好心来关心你们,你还骂人,真没教养。”三大娘撇着嘴,一脸嫌弃。
“三大娘,您误会了,光奇现在身体不舒服,情绪有点儿不好,你们别怪他。”闫解成温和地说。
“哼,还是建成你懂事,我们先回去了,建成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们,千万别拖着。”三大娘说完就带着她的姐妹们走了。
“那你们好好休息,待会儿让我大娘用你们的粮食给你们熬点粥送来。”一大爷叹了口气,安慰道。
“好,谢谢。”闫解成虚弱地谢道。
等大家走后,李飞早就回到自己家吃喝玩乐,然后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和李飞这边的轻松相比,闫建成那边一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刘光奇还好一点,从小到大挨过不少打,少说也有几十次,所以刘光奇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照样睡得很香。
闫解成回头看着鼾声如雷的刘光奇,心里忍不住骂道:“真是头猪,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睡得这么死。”
过了几天,李飞看见闫解成从家里出来,笑着问:“哟,你这伤好了?”
“呵,借你吉言,要不是你那天吼了一嗓子,我还不至于这么快好。”闫解成语气里满是讽刺。
“不用谢,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李飞笑着回应。
“哼!”闫解成被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绕过李飞就要走。
李飞轻笑一声说:“看来张三他们下手还是太轻了,要是换我的话,非得让他们在床上躺一辈子不可。”
“果然是你干的!我就奇怪张三他们怎么突然反水,原来是你的主意。你为什么要让张三他们打我?我受伤了对你有什么好处?”闫解成气急败坏地问。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我不过用的是你请的人,让他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