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几年前有个医院的院长来找过古老头，想买他的药方。
可惜古老头太固执，怎么都不肯卖，最后不欢而散。
这也让李飞对古老头多了几分敬重。
这天下午，古老头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眼睛一直闭着。
没人知道，他正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着。
他的病又严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让古老头的脸色变得煞白。
几个学员都不知道这件事，只有李飞皱着眉头看着古老头。
其实第一次见到古老头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觉得古老头身体可能不太好。
但没想到，才二十天时间，他的病情就恶化成这样。李飞虽然不懂医术，只能暗暗叹气。
这时，一对夫妻抱着一个小女孩匆匆走了进来。
小女孩的手腕脱臼了，不敢抬起来，一直在哭。
古老头看到后，让跟随他时间最长的陈祥子来帮小女孩接骨。
手腕脱臼不算什么大问题，只要方法对，轻轻一弄就能接好。
但今天，陈祥子似乎有点不对劲，三次都没接上。
反而把小女孩疼得哇哇大哭，一看见陈祥子就害怕。
“真是个笨蛋，连个手腕脱臼都接不好，你是不是傻！”
古老头当场大声训斥，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想站起来亲自给小女孩接骨，但病情加重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几个徒弟也没人上前扶他，只是傻站着。
“古老师，您躺着吧，我来接。”
李飞站了出来。
他没等古老头说话，直接握住小女孩的手，轻轻拉了几下，就把骨头接好了。
“来，吃糖。”
李飞拿出一块糖，让小女孩用刚刚接好的左手去接。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左手，成功接住了糖。
这一幕让小女孩的父母非常惊喜，古老头也惊讶地看了过来。
“李飞，你什么时候学会接手腕的？”
古老头很惊讶，因为他的几个学生中，只有陈祥子学过接手腕。
没想到李飞也会，而且动作又快又准，这让他十分意外。
“是李飞，老师和我都没教过你，你怎么会的？”陈祥子也感到吃惊。
“其实接骨并不难，多看几遍就会了，再加上我平时也在看关于骨头和关节的书，对照着学，很快就掌握了。”李飞找了个借口说道。
“？看几遍就会了？”
古老头听了这话有点愣住，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旁边的三个学生也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心里都在想，如果看几遍就能学会，那他们早就出师了，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牛老四忍不住怀疑道：
“真的吗？真的看几遍就会了吗？”
“对，比如说这个小女孩，她手腕错位后，腕骨的偏移方向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所以在接骨头的时候，不能按老办法来，这样很容易弄不好，
得根据手腕骨头实际移位的情况来处理，其实也不难，
手腕只有八块骨头，只要记住它们原来的位置，就容易复位成功。”
李飞大概说了一遍情况。
几个同学听得糊里糊涂，他们学接骨都是靠经验，
像手腕由八块骨头组成，他们根本不知道，也没想过看书查证。
那时候大家比较单纯，文盲也多，就算有书他们也不识字。
比如这几个学员，只有两个人认点字，还是建国后才学的。
“有意思，没想到你对骨头这么了解，你挺厉害的。”
古老头认真看着李飞，对他印象好了很多。
这二十天李飞话不多，每天只是默默地看着。
古老头以为李飞是富人，来这儿只是找个借口玩，毕竟李飞每天都比别人晚到两个小时。
没想到……
李飞对骨头的了解，比几个徒弟还强，甚至不比他这个师傅差。
这也让古老头对李飞产生了兴趣，想进一步试探他。
“李飞，以后来了病人，你试着帮忙接骨，我看你学得怎么样。”
“好的，古老师。”
李飞点点头，正好他需要练手，自然答应了。
接下来的五天里，
不断有人来接骨复位，
李飞全都接下，轻松帮人把骨头接好。
这表现让大家惊讶不已，几个学员都看傻了。
至于古老头，更是不敢相信地盯着李飞。
“李飞，你以前真没学过接骨？”古老头认真问。
“没学过，我在轧钢厂上班，是轧钢厂的五级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