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源开关。
确认位置后,他上前一步大声说:
“李厂长,我会俄语,我可以当翻译!”
“你会俄语?”
李副厂长听到这话回头一看,发现是个年轻人,顿时皱起眉头。
比起年轻人,他更相信年长一些的中年人。
“你真的会俄语?”李副厂长有些怀疑地问。
“当然会,这是我的俄语结业证。”
李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俄语结业证,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咦?居然是王显华学堂的结业证,看来你确实懂俄语。那你赶紧看看图纸,把图纸给维修师傅翻译一下,让他们开始维修。”李副厂长说道。
“好的。”
李飞走到图纸前,仔细看了起来。
但看了一会儿,他发现图纸有问题,开关的位置和图纸上的位置对不上。
他又对比了机器和图纸的型号,发现根本不是同一款图纸。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接着几个年轻工人带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这个中年人穿着干净,口袋里还插着一支钢笔,看起来像个知识分子。
“李厂长,我们把石翻译找来了,他正在忙,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请过来。”一个年轻工人说。
“好好,石翻译辛苦了,我们实在没办法,这台机器急需修理,只能麻烦你百忙之中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李副厂长客气地说。
“没事,修机器要紧,但我对维修不太懂,只能帮你们翻译图纸。”石翻译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你只管翻译图纸就行。”
李副厂长说完,立刻朝几个维修工喊道:
“王师傅,把图纸给石翻译看看,还有你有疑问的地方,也告诉他。”
“好的,李厂长。”
王师傅拿着图纸走到石翻译面前说道:
“现在机器启动不了,我们怀疑是供电控制系统出了问题,
但这些外国零件,我们只认识一部分,”
所以需要你用图纸,把电器元件的名称翻译出来,
我们再根据资料来确认这些元件的作用。”
“好,我来给你们翻译。”
石翻译开始翻译起来,从电源系统开始。
但他只懂得照着图纸翻译,不懂得对照实物。
结果他翻译出来的元件,和机器上的完全对不上。
“奇怪,怎么感觉不太对?二极管的符号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我记得二极管的符号是一个三角形,加一条线,还有一条横线,
这个符号看起来不像二极管,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王师傅虽然不懂俄语,但直觉告诉他有问题。
“?”
石翻译听到这话也愣住了,他问:“不会吧?我是按照图纸翻译的。”
“我不清楚,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王师傅不确定地说。
“?可别出问题,这台机器太贵了,出了问题谁也赔不起。”李副厂长担心地说。
“这……”
几个维修师傅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石翻译也意识到事情严重,摇了摇头说:
“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我不参与了,我觉得这事不对劲。”
“别,现在着急交货,你可不能走。”李副厂长立刻说道。
“但我只是会翻译,不懂机器,现在出现了问题,
如果硬要修,出了事谁来负责?”
石翻译认真地问,这句话让现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几个维修师傅更是低下了头。
至于李副厂长,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气氛紧张极了。
“其实,我知道怎么回事。”
李飞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安静着,所以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知道?”
李副厂长看到李飞后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李飞一直在这里,赶紧接着问:
“你确定?这可不是小事,这台机器很贵,出问题谁都承担不起。”
“我知道,问题就出在图纸上,这台机器是Sw2367型号,
而图纸是tY2579型号的,
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型号的图纸,怎么可能对得上?”李飞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