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传递来带着银杏叶清香的温度——那是她悄悄塞进来的破妄丹,用来稳定灵体的。
“郝悦,你留在外面。”他转身时,灵体在晨雾里划出道金线,“如果我三柱香没出来……”
“用你的道袍当引火纸烧了这破通道。”郝悦打断他,把古籍塞进他灵体里——虽然灵体无法携带实物,但书页上的字迹却在他识海清晰浮现,“里面要是有糖画机,记得给我带个兔子款。”
云墨望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指尖的通道突然剧烈震颤。
黑雾里传来金属摩擦般的尖啸,像有什么在拼命阻止他们靠近。
他抬步走进通道时,道袍下摆扫过石碑上的血洼,倒影里的玄鸟图腾突然睁开眼睛:“你确定,能承受真相?”
山风卷着银杏叶扑进通道。
湛风望着云墨暗红右眼里翻涌的星轨,灵体金芒暴涨三寸——他终于看清了黑雾深处的轮廓:那是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实验室,无数玻璃罐里泡着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灵体,每个玻璃罐上都贴着“实验体A - 7”的标签。
“真相?”他低笑一声,金芒如利刃般劈开黑雾,“我来,就是为了把它砸个稀巴烂。”
通道在身后闭合的刹那,郝悦短刃上的“郝”字突然泛起红光。
她望着石碑上重新渗出的血字【第二阶段观测启动】,手指轻轻抚过古籍上“星图照不穿黑幕,便做黑幕里的刺”的批注,将长弓拉得满如圆月。
晨雾深处,传来云墨低沉的声音:“欢迎来到……观测者的剧场。”
玄冥渊的风突然倒卷而来。
湛风盯着云墨暗红右眼里的星轨,识海里那团被黑幕笼罩的光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写我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