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喘息,和自己同样紊乱的心跳。
\"结束了?\"她仰头,看见裂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像一张被缝上的嘴。
\"这不是终点。\"湛风低头,替她擦掉脸上的血痕,指腹在她结痂的伤口上轻轻摩挲,\"是新的起点。\"他望着远处重新亮起灯火的启天市,喉结动了动,\"等养好了伤,我们去青崖山看桃花吧?
你说过,想在桃树下......\"
\"说过想在桃树下拜堂。\"郝悦接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突然觉得连伤口的疼都成了甜的,\"不过现在么......\"她戳了戳他心口的光纹,\"先把这破符阵撤了行不?
我能感觉到你在偷偷运功给我输灵力,当本姑娘是纸糊的?\"
湛风刚要开口,突然皱眉。
他的灵力感知能力像被人泼了盆沸水,某个遥远的方向,有团灵力波动正在升起——熟悉得让他血液发颤,却又陌生得像从未见过的纹路。
那是......
\"怎么了?\"郝悦察觉他的僵硬,撑起身子看他的眼睛。
\"没事。\"湛风摇头,把她按回怀里。
可他的手指却悄悄攥紧,神识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延伸——只触到一片迷雾,像有人刻意用灵力遮住了痕迹。
风卷着尘沙掠过闭合的裂缝。
湛风望着远处山尖翻涌的云,喉间泛起一丝苦涩的甜。
他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到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