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刀,\"但你必须答应我——任何危险,先护自己。\"
郝悦笑了,伸手扯下他腰间的\"破妄\"剑穗,系在自己腕上:\"成交。\"
两人走出石洞时,暮色正漫过山脊。
郝悦的映月剑悬在身侧,湛风的手掌虚虚护在她后背——不是怕她摔倒,而是怕她又像方才那样,为他挡下本该由他承受的攻击。
\"等等。\"行至山腰时,湛风突然顿住脚步。
他的灵力感知能力如蛛网般铺展开,在东南方的山巅捕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
郝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残阳把山巅染成血红色,那里立着道黑袍身影,连面容都隐在阴影里。
但她看清了对方腰间——一串\"禁\"字铜铃在晚风里轻晃,铃身上的血纹比刺杀她的刺客更浓,像要滴出血来。
\"那是...\"
\"走。\"湛风突然攥紧她的手,灵力包裹着两人腾空而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是谁,等我们到了共鸣柱,一切都会有答案。\"
山巅的黑袍人望着那两道逐渐消失的光影,指尖缓缓抚过腰间铜铃。
铃身传来的震颤让他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终于要来了么...那柱下的'东西',怕是要醒了。\"
晚风卷起他的衣摆,露出脚边——七具浑身爬满咒纹的尸体正缓缓蠕动,眼眶里的幽蓝鬼火重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