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焦糊味。
他侧身翻滚避开第一道,第二道擦着左肩撕开衣物,第三道直接轰在他方才站立的石壁上,碎石飞溅中,他被震得撞进墙角。
\"跑啊?\"幽冥阁头目踩着碎砖逼近,腰间的玉牌随着动作叮当作响——正是方才密室案几上那半块!
原来他们早有准备,连玉牌都是故意留下的诱饵,为的就是等他触碰后种下追踪印记!
湛风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他能清晰感觉到心口的血指印在发烫,那是玉牌接触皮肤时种下的追踪术,此刻正像根线般牵着追兵。
他的灵力感知能力疯狂运转,突然捕捉到头顶三尺处有一丝极淡的空间波动——那是灵气紊乱形成的短暂夹缝,只有化神期以上修士才能察觉。
\"就是现在!\"他咬碎舌尖,鲜血混着仙魂之力喷在掌心,朝着那丝波动猛地一抓。
空间像块被撕开的锦缎,露出一道仅容一人的缝隙。
他弯腰窜入,后背擦着石壁的瞬间,追魂钉\"噗\"地钉在他方才的脚边,钉尾还在嗡嗡震颤。
\"跑了?!\"幽冥阁头目的尖叫被甩在身后。
湛风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一座布满蛛网的炼丹房里。
月光从残破的屋顶漏下来,照见丹炉上刻着的\"玄霜宗\"三个字——和郝悦在古籍里翻到的那个远古实验宗门,同名。
他握紧腰间的储物袋,能感觉到里面的骸骨玉牌还在发烫,可更烫的是心口的血指印,此刻竟隐隐透出和丹炉上符文一样的幽蓝。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迅速闪到丹炉后,借着阴影摸到炉壁上一道半指宽的裂缝——里面塞着半卷泛黄的纸,最上面三个字被血浸透,却还能辨认:\"天启......终......\"
\"既然你们想抓我......\"湛风盯着丹炉上的符文,眼神像淬了冰的剑,\"那就让我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物。\"
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纸页哗啦作响。
他低头看向掌心,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淡青色的印子,和郝悦手背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