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灵焰分出一缕,顺着灵脉主脉追着黑蛇烧:\"守灵前辈!
玉珏的力量......\"
\"已全部注入。\"守护灵的身影突然变得透明,\"我本是灵脉意志所化,现在灵脉不稳,我......\"她的声音开始飘散,\"稳住主脉......黑蛇......是......\"
\"前辈!\"湛风想去抓她,却只触到一团散掉的光。
\"湛风!\"郝悦的声音带着焦急,\"地面在震,像是......\"
话音未落,整座灵脉核心突然剧烈摇晃。
穹顶残留的灵晶\"哗啦啦\"坠落,郝悦旋身挥剑,将砸向湛风的碎石全部劈成齑粉。
湛风盯着石碑上的纹路——那些银线正在断裂,黑蛇的速度突然加快,他甚至能\"看\"到它分叉的蛇信子,正舔着灵脉壁上的裂痕。
\"再撑半柱香!\"他吼道,灵焰几乎要烧穿掌心。
此时他终于明白守护灵的话——他们之前打败的,真的只是跳梁小丑。
真正的敌人,连面都没露,就已经逼得灵脉濒临崩溃。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郝悦退到他身侧,背贴着背,长剑划出防御圈:\"北境的古老家族据点,林远说他们养了批......\"她的话被一声闷响打断——核心区入口的石门轰然倒塌,扬起的灰尘里,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是机关兽!\"郝悦的剑穗突然炸成火星,那是她启动了剑中封印的雷纹,\"至少三十头,淬了蚀灵毒的!\"
湛风的灵识扫过入口,只觉一阵发寒。
那些机关兽的关节处,竟嵌着和源核符文一样的黑纹——原来古老家族早就是别人的棋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灵焰:\"郝悦,护好我后背。
等灵脉稳定......\"
\"等灵脉稳定,我们就去掀了他们老巢。\"郝悦替他说完,雷纹在剑身上窜动,\"我数过,三十头机关兽,我能砍三十剑。\"
灵焰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
湛风望着石碑上重新亮起的银线,终于露出笑意——灵脉稳定度,到九成了。
就在此时,外围传来剧烈震荡。
那震动不似机关兽的践踏,更像有什么庞然大物从地底破土而出。
李长老的传音突然炸响在识海,带着血沫的嘶哑:\"湛风!
灵脉异变的黑焰里......爬出东西了!\"
李长老的传音像根烧红的银针,\"噗\"地扎进湛风识海。
他指尖的灵焰猛地一跳,在石碑上烫出个焦黑小点——这老头从不说虚话,能让他用\"大量修士逼近\"这种措辞,说明古老家族这次是要把家底全砸进来了。
\"郝悦!\"湛风头也不回,灵识裹着灵力撞向她后颈——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代表\"紧急布防\"。
郝悦正挥剑劈碎最后一块落石,闻言手腕微顿。
她望着湛风汗湿的后背,又扫过石碑上摇摇欲坠的银线,突然咬碎舌尖,腥甜涌进喉咙——痛意能让她的剑更快。\"知道了。\"她应得轻,玄铁剑却\"嗡\"地震出半尺剑芒,剑穗上的雷纹滋滋窜动,\"你护灵脉,我清路障。\"
湛风反手抛给她一把灵纹符咒。
那些黄纸在半空自燃,露出里面金漆画的困兽纹——这是他用三天三夜在云枫镇废墟里捡的陨铁粉画的,专门克古老家族的隐身术。
郝悦接住时,指尖被符咒烫得发红,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上次在青竹峰,你说这种符要留着对付大妖,合着大妖在这儿等着呢?\"
\"快去。\"湛风没接话,掌心按在石碑上,灵焰\"轰\"地暴涨。
赤金色的火焰像活物般窜向四周,在核心区入口织成半透明的屏障——这是用他本命灵焰布的困阵,烧普通修士能连魂魄都不剩。
屏障成型的瞬间,他听见外围传来数声闷哼,显然有不长眼的已经撞了上去。
郝悦转身时,发梢沾的灵晶碎屑簌簌掉落。
她在屏障前顿了顿,突然回头扔来个小布包——是她缝的护心符,绣着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