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弟的符快撑不住了。\"湛风说着,指尖的火焰轻轻一颤。
他能清晰感知到门外那个少年的生命体征——呼吸急促,肋骨断裂,可护主的念头比任何灵阵都坚韧。
郝悦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发现密室的地面上多了道浅淡的金痕。
那是灵焰真火自然溢出留下的痕迹,沿着墙根一路延伸到门口。
她忽然明白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我去替张小弟。
你稳住灵核,等......\"
\"不用。\"湛风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的灵焰正有规律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像在敲击战鼓。\"我稳了。\"
郝悦的指尖触到他心口的瞬间,忽然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灵力波动——比之前强了三倍不止。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周身的金焰重新腾起,这次却不再是零散的火星,而是凝成了一件半透明的火焰战衣。
\"阿风?\"她声音发颤。
\"灵焰真火,可焚伪饰。\"湛风望着掌心跃动的金焰,忽然想起灵核空间崩塌前那些朝他伸手的觉醒者。
他们的面容模糊,但眼中的光和此刻他体内的热流一模一样——那是不甘被数据定义的倔强。
门外传来张小弟的闷哼。
湛风低头看了眼还攥在手里的银色手环,又看了看郝悦因为担忧而皱起的眉。
他将手环收进储物袋,火焰战衣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
\"该出去了。\"他说。
郝悦望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忽然觉得那团金焰里不仅有灵力,还有三年来所有的清晨与深夜——卖符的雪、熬药的烟、竹林里的剑声。
那些被系统标记为\"数据\"的记忆,此刻正随着灵焰燃烧得更旺。
密室的门在湛风跟前自动打开。
门外,张小弟正咬着牙举起最后一张爆灵符。
反派头目已经逼近到五步外,血色灵力团在掌心滋滋作响,眼看就要砸下来。
\"张小弟。\"湛风的声音混着金焰的嗡鸣。
少年猛地抬头。
他看见自家风哥站在门口,周身金焰流转,像尊从火里走出来的战神。
那团他守了半柱香的火焰,此刻正从风哥脚下蔓延开来,在地面烧出条金色的路。
反派头目也顿住了。
他望着那团不似凡火的金光,忽然想起古籍里记载的\"破妄之火\"——能烧穿一切虚假,包括他最引以为傲的数据屏障。
\"你......\"他刚要开口。
湛风抬手。
掌心的灵焰真火化作一道金芒,破空而出。
张小弟望着那道金光,忽然笑了。
他松开手里的爆灵符,任由它飘落在地。
因为他知道,风哥的火,比任何符都管用。
密室里,灵核之心的金蓝光芒映在墙上。
郝悦望着那光,忽然听见湛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我回来,给你熬药。\"
她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心口——那里还残留着他灵焰的温度。
而在门外,金焰正在蔓延。
密室门开的瞬间,张小弟攥着爆灵符的手陡然松开。
那道符飘落在地时,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比肋骨断裂的疼更清晰。
风哥站在门口,周身金焰流转如活物,连发梢都沾着细碎的火星。
张小弟望着那团光,忽然想起三年前在竹林里,自己第一次握剑抖得像筛糠,是风哥用灵力裹住他发颤的手腕,说\"别怕,我在\"。
此刻这光比那时更盛,盛得他眼眶发热,连嘴角的血珠都被照成了金红色。
\"臭小子,找死!\"反派头目沙哑的嘶吼被金焰灼烧空气的噼啪声撕得粉碎。
他原本凝聚的血色灵力团在接触到金焰的刹那便开始崩解,像块浸了水的血豆腐。
可这老东西到底是活了几百年的精怪,枯瘦的手指突然掐出个诡谲法诀,周身血色灵力如潮倒卷,在身前凝成面血色屏障。
火龙裹着金蓝双色火焰撞在屏障上的瞬间,虚空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张小弟看见反派头目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嘴角溢出黑血——这哪是防御,分明是用本命灵力硬扛!
\"灵核选中者......怎么可能!\"反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