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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茶馆》(五)(1/3)

    第30章 《茶馆》(五)

    “曾小贤,我有话对你说。”话剧排练结束,胡一菲找到曾小贤。

    曾小贤很骚包的撩了撩头发:“一菲,你是不是被我的演技震撼到了,哈哈哈哈哈。”

    “还行吧,就是你怎么看胡兰这个角色?”胡一菲放下剧本,盯着曾小贤的眼睛。

    “曾老师,一菲姐去吃饭啊?”孟屿这时换好了衣服,邀请两人:“我订的烧烤,这家新开的,特好吃。”

    胡一菲朝孟屿露出个笑脸:“我们待会过去。”

    曾小贤准备站起身子跟着孟屿离开,却被胡一菲拉下。

    孟屿见状牵着诸葛大力的手走了:“你们两个快点,我们先去啦。”

    “好。”胡一菲应了一声。

    曾小贤撇撇嘴:“干嘛啊,一菲。那家烧烤我眼馋好久了,好不容易有人请客。”

    “吃饭重要还是我重要?”

    “啊?”

    胡一菲一直盯着曾小贤在看。

    “你这样说的话,你男朋友不会误会吗?”曾小贤提醒了一句。

    胡一菲有些懊悔的拍了拍脑门:“该死,我给这个忘了。”她转念一想:“今天晚上,来我房间找我。小屿把设定补充完整了,咱俩对一下。”

    “啊?什么设定需要晚上找你。”

    “哪那么多废话,吃饭去!”

    “哦。”

    曾小贤站起身子跟在胡一菲后面,离开了排练厅。

    ……

    “咚咚。”

    胡一菲打开门:“坐。”

    曾小贤有些拘谨的坐到胡一菲的书桌旁:“咱们对什么戏啊?”

    “你自己先看一遍。”胡一菲把剧本递给曾小贤。

    良久,曾小贤双眼通红的放下了剧本:“怎么会这样?胡兰她…”

    “我们开始吧。”

    “好。”

    ……

    北平的清晨,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秦氏染坊便已热闹起来。高大的烟囱吐出滚滚浓烟,在铅灰色的天空中肆意翻卷,仿佛要冲破这沉闷压抑的时代。

    染坊内,机器的轰鸣声、工人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浓烈刺鼻的染料气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胡兰悄然穿过那扇斑驳的侧门,身形隐匿在忙碌的工人之间。

    她是北平女师的学生,却频繁出没于这充满烟火气的染坊,不为别的,只为探寻外界那被重重封锁的自由思想与救国希望。她身姿轻盈,一袭月白衫子在染坊的昏暗中格外醒目,乌黑的发丝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脸颊边,更衬得她双眸明亮而坚定。

    此时,胡兰站在巨大的靛蓝染缸前,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染缸里的液体如同汹涌的蓝色浪潮,翻滚、沸腾,散发出一种原始而神秘的力量。她怔怔地盯着那片靛蓝,恍惚间,自己的倒影在蒸汽中扭曲、变形,竟似一面破碎的旗帜,在狂风中摇摇欲坠,诉说着这个时代的动荡与挣扎。

    她的手微微颤抖,从怀中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油印传单,那是《新青年》上的进步文章,承载着新思想的火种,却被当局视作洪水猛兽。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后,迅速将传单藏在染布石下。刚直起身子,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犹如利刃划破寂静。

    “北平女师的优等生,也需要偷看禁书?”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戏谑,在嘈杂的染坊中清晰可闻。

    胡兰猛地转身,只见秦仲义斜倚在樟木晾杆旁。他身着剪裁精致的英伦西装,笔挺的线条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口袋中露出的怀表链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光,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子弟的优雅与傲慢。他指尖夹着秦氏染厂的账本,账本扉页上“实业救国”四个烫金大字在微光中刺痛了胡兰的眼睛。

    “总比某些人挂着羊头卖狗肉强。”胡兰毫不退缩,挺直脊背,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她用力甩开发间沾着的水草,月白衫子上的墨汁在蒸汽的笼罩下晕染开来,宛如一幅朦胧的山水画。

    她向前迈了一步,与秦仲义对视,目光坚定如炬,“童工每日劳作十二时辰,这就是你的救国之道?”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向秦仲义。

    染工们的咳嗽声瞬间密集起来,仿佛是对胡兰话语的无声附和。

    这些长期在恶劣环境中劳作的工人,身体早已被染坊的烟尘和繁重的工作折磨得千疮百孔。秦仲义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西装扣子,露出内衬缝着的夜校名册,说道:“上月减至九时辰,明年开春能到八时辰。”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又似乎在为自己的努力辩解。

    说完,他突然逼近胡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靛蓝汁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滴在胡兰的发间。“倒是胡小姐该解释,为何令尊拿着我们的婚约找钱庄贷款?”他的眼神犀利如鹰,紧紧盯着胡兰的眼睛,试图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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