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
3601内,孟屿捋了两遍,觉得没有什么差错了。
“大力,怎么样了?”
诸葛大力正在细心叠衣服:“屿哥,那件衣服已经熨好啦。你别的衣服怎么这么乱?”
“前几天有些忙学校那边的事情,忘了收拾了。”孟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让我来吧,大力。”
“你坐下好好休息吧,我的大作家。”
孟屿的目光落在身形小小的诸葛大力身上,不知怎的,心里就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总觉得她全然不似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那般稚嫩懵懂。
眼前这一幕,让孟屿不禁有些恍惚起来,他似乎看到了未来,下意识地开口说道:“大力呀,有时候看着你,就好像你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女孩了。”
“那你愿意等我到那时候吗?”诸葛大力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但孟屿明显感觉到跟上次的感觉不一样。
孟屿面对这个问题沉默了,诸葛大力抿了抿嘴巴继续叠衣服了。
气氛有些沉默。
“屿哥,终于叠好啦。”诸葛大力率先打破沉默的氛围。
孟屿被打断了沉思:“啊,大力谢谢你啊。”
“你跟我客气什么呢?”诸葛大力皱了皱鼻子故作生气。
诸葛大力看出来此时孟屿的心情似乎很低落,但是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去找一菲姐问几道题,屿哥。”
“好。”
诸葛大力轻轻的关上了门,孟屿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每当幸福快要降临自己的时候,脑海中的记忆总是如潮水般涌现。
“明明不刻意想它,为什么还是会出现呢?”孟屿有些痛苦的捂着了脑袋。
那些童年的伤痛太过深刻,即便如今他即将迎来事业上重要的时刻,身边也围绕着真心相待的朋友,可往昔的阴影依旧如影随形。
曾经在父母那里遭受的折磨,就像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只要幸福的光芒稍稍闪耀,就会刺痛他,提醒着他曾经经历过的苦难。
“小屿,你是不是又难过了。”
意识蓦忽间,孟屿看到了院长的身影。他好像回到了那个清凉的午后。
“小屿,怎么了?我福利院的老师说你怎么上课哭起来了。”院长把孟屿带到办公室。
对不起院长,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再也不会了。”孟屿怯生生的回答。
“你这孩子,你是不是又想起来之前的事情了?”院长有些心疼。
孟屿害怕了起来,他不想再被当成累赘:“对不起院长,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不要打我,我会听话的。”
“哎,小屿你…”院长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们老师今天教你学的什么呀。”
院长稳了稳情绪。
“今天老师第一次教我们诗歌,他说是裴多菲先生写的一首自由抒情诗,我很喜欢这首诗。”
“哦,那你背给院长听听。”
“好。”
回忆外的孟屿跟着记忆里的孟屿,轻轻朗诵。
“我愿意是急流,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对一阵阵的狂风,
勇敢地作战……”
“好啊,那小屿。你知道这首诗讲的是什么吗?”
“我不清楚什么是爱情。”
“爱情就是你以后能为一个女孩甘愿的念出这首诗,你就明白了什么是爱情。”
“那我能给别的女孩念吗?”
“不能,爱情是两个人互相的救赎和依赖。不是随便一个女孩子都能听你念的,小屿。”
“我知道了,院长。”
“继续背给院长听。”
“好。”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上升。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子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不知道何时,诸葛大力站在了孟屿身前。她一直在倾听着孟屿的朗诵。
她听着孟屿的朗诵,想起来了自己父母的爱情。
“屿哥,我不想我像母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