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人敢刺杀皇帝啊!古人好猛。”
谢酒儿一边透过窗户悄悄的观察,一边感叹,那边的萧瑾玉比她嚣张多了,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倚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的刀剑相击,似乎是在欣赏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
谢酒儿这边就没那么淡定了,看到双方一时之间难舍难分,不相上下,赶紧找了个柜子猫着藏进去。
面子和形象在性命面前一文不值,活着就有无限的可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过几年骨头都化了,即便是这世间与你最亲的人,也回忆不起你的模样。
无论你曾经做过什么,在死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没了,你的痕迹将被一点点的从所有人心头抹除。
谢酒儿惜命的很,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一直在柜子里等到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都没敢出去。
又过了许久,房门吱呀一声,有人进来了,直觉告诉她是萧瑾玉的人,他是皇帝,应该没这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