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为瑾书瑾言的事,我总是怜你三分,如今看来,孩子们有那样的下场,全都是因为选错了母亲,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你心里没有半点谋略,竟妄想染指江山,我不会让我萧家的百年基业毁在你手里,以前是我给你的权力太多了,以后,你就安安分分的当个宫人吧!若是觉得委屈了,大可以走人。”
窦氏愣在原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在地上,她不明白,到底怎么了,隐卫被杀了,他不找人查清凶手,对她发什么疯。
她跟了他半辈子,生了两子,死了两子,末了,还被贬成宫人,她这一生,到底做错来说什么?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太上皇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他想一个人到高处的凉亭里坐坐。
不知道为什么,在所有隐卫被杀,窦氏还一脸懵的叫嚣是谁敢对太上皇的人下手时,他感到无比心累。
知道她不聪明,但也没想到会蠢成这个样子,偏偏她还有莫大的野心,是他的一再容忍,滋养出了她想要染指社稷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