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持续三秒的静默,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我后颈的生物芯片开始发烫——就像两周前在太平洋底遭遇世界树主根时的应激反应。
当冰层裂缝里渗出类似敦煌飞天的荧光流体时,战术目镜突然加载出卢峰从布鲁塞尔传来的暗物质图谱。
那些本该无序分布的粒子云,此刻竟排列成拜占庭机械钟表的齿轮结构,每个齿尖都闪烁着汤姆集团特有的六边形水印。
我攥紧圣索菲亚大教堂碎片,望着冰面上燃烧的希腊火突然分裂成敦煌壁画的飞天形态。
这些在量子场中具象化的文明符号,正在将卢峰和李阳的加密通讯转化为某种跨维度的信息洪流——而汤姆集团的金丝雀胸针,正在服务器画面里折射出贪婪的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