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服掉出他双胞胎女儿的照片——背面用俄文写着“救救爸爸”。
金博士的太极长衫无风自动,露出背后激光刻印的朝鲜战争阵亡者名单。
安娜将染血的胸针投入液氮舱时,我看到里面冻结着柏林墙碎片和量子芯片的共生体。
但当我们望向实验室的观测窗时,城市的霓虹正在量子屏障外扭曲成诡异的克莱因瓶形态。
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世界树残影中明灭不定,中央公园的湖泊倒映着参宿四异常膨胀的虚像。
“接下来要让七十亿人相信星空正在死去。”我摩挲着袖口检测器上残留的十字形焦痕,视网膜投影突然闪过白宫地下掩体的三维结构图。
汉斯正在升级的安保系统突然发出预警,显示五角大楼的某个服务器群正在释放与世界树同频的β射线。
当卢峰准备启动全球广播协议时,他的量子平板突然接收到深钻装置传回的震动波——南极冰层下的克莱因瓶裂痕,此刻正以三倍于光速的量子纠缠速度,向着曼哈顿地底蔓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