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竟与二十年前父亲实验室爆炸时,穿透他胸膛的青铜碎片形状完全重合。
当星链仓库的冰晶穹顶出现在地平线时,第一缕暗红色晨光正刺破云层——而在那血色光晕中,成排集装箱表面的《周易》卦象突然开始逆时针旋转。
索菲亚的尖啸从无线电炸响:“图纸参数在倒流!”我转头看见卢峰战术手表上的菌丝正在重组为父亲实验室的防火门编号,而安德烈灌下最后一口伏特加,将气象模型与莱克耳中溢出的星图密码进行强制耦合。
装甲车撞碎冰晶屏障的刹那,车载电脑突然播放出父亲生前的最后一段录音:“……记住,青铜是活的……”
仓库穹顶塌陷的轰鸣声中,我瞥见后视镜边缘的沙尘暴里,有辆没有挂车牌的黑色雪佛兰正切开雨幕。
它的车灯忽明忽暗,闪烁频率与莱克被禁锢时发出的电磁脉冲完全同步。
防辐射手套下的甲骨文突然刺入骨髓,那疼痛让我想起十六岁生日那天,父亲将浑天仪模型放在我掌心时说的那句谜语:“当星星开始腐烂,青铜会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