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赌回去能治好。”
这样的说辞,应该比较贴近实际,不容易引人怀疑。
马贩子,本来就是贱买贵卖,所以压价的说辞,这个都不用她教。
“咱也不白用人,真成了,多给人点银子。哪怕他从中再赚点,咱们也认了。”
萧晏每每沉醉于陆弃娘口中的“咱们”。
“怎么不说话了?”陆弃娘问,“你觉得咋样?这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你看看,哪里不行,我们就改哪里。我就不信,一匹马,我们还弄不出来了!”
她目光中的志在必得,让萧晏忍不住弯了嘴角。
她不是一个能被定义和描述的女人。
那种永不服输,绝境之中的坚韧顽强,不亚于他见到的任何男人,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