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重新定义了“平衡”:“不再追求熵与虚的对等,而是承认它们的流动性。就像潮水有涨有落,只要不淹没文明的根基,波动本身就是一种平衡。”他将新条款输入界墙的铭文系统,那些“共存”字样突然开始流动,与周围的能量纹路融合成新的图案。
阿炎站在双生树下,看着最后一批果实成熟。这些果实不再是星图钥匙,而是透明的能量晶体,里面封存着不同文明应对大循环的方法:有的用熵能锻造出能抵抗虚无的铠甲,有的将意识注入虚无形成不灭的精神体,还有的文明创造出了能在两种能量间自由切换的生态系统。
“观察者以为我们会在大循环里毁灭。”阿炎将晶体分发给各族使者,四色符文在他眉心闪烁,与界墙上的新铭文遥相呼应,“但他们忘了,文明最强大的能力,就是在规则改变时,自己写出新的生存法则。”
星轨之桥的尽头,混沌之海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那些被灵狐树种子覆盖的区域,正在诞生新的星系——它们不再遵循守界者时代的演化规律,有的星系在熵能中永远燃烧,有的在虚无中保持冰封,却都孕育出了独特的生命。
阿炎的影子最后看了一眼观察者消失的维度裂隙,那里已经长出了一朵巨大的虚实花,花瓣上写满了各族文明的新誓言。风穿过花瓣,带着种子飞向更远的星域,就像大循环的第一声心跳,在宇宙的每个角落回响。
旧的法则已经落幕,但宇宙的故事,才刚刚进入真正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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