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我?”陈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是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图书馆管理员。”
“你不普通。”墨尘的语气异常肯定,“或者说,你继承的东西不普通。你知道你祖父留下的那批古籍吗?”
陈默心中一震。他的祖父确实是一位痴迷于古籍和神秘学的学者,去世后留下了一大批无人问津的旧书,其中很多都晦涩难懂,充满了奇怪的符号和文字。陈默之所以选择在图书馆工作,很大程度上也是受祖父的影响,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理解祖父当年的研究。
“您……您知道我祖父的书?”
“不仅仅是知道。”墨尘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你祖父,也是一位对‘时空裂隙’有所研究的学者,虽然他的方向可能有些偏差,而且他并不知道‘熵化生命体’和烬墟教派的全貌。但他留下的某些古籍,尤其是那些用一种早已失传的古代文字书写的残卷,里面记载了一些关于‘世界裂缝’和‘禁忌力量’的片段信息,其中就隐晦地提到了类似‘烬墟’的概念和那个符号。”
墨尘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烬墟教派一直在寻找这些古籍,或者说,寻找古籍中可能记载的、关于如何定位和影响大型时空裂隙的‘钥匙’或‘方法’。我猜测,他们可能认为你继承了这些东西,或者知道它们的下落。”
陈默感到一阵眩晕。祖父的秘密,神秘的学者墨尘,诡异的噬魔虫,邪恶的烬墟教派……这一切像一张巨大的网,突然在他面前展开,而他自己,似乎就站在这张网的中心。
“可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陈默有些茫然,“那些书我都看过,大部分都看不懂,只是觉得很奇怪。”
“你不需要现在就知道。”墨尘的眼神变得坚定,“我来找你,不是要你立刻理解一切,而是要提醒你,保护好那些古籍,更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烬墟教派的人可能已经盯上你了。滨海市最近并不太平,暗地里已经发生了几起看似意外的‘失踪’和‘事故’,根据我的调查,都与熵化能量的微弱波动有关,很可能是烬墟教派在进行某种‘实验’或‘准备’。”
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给陈默:“这是我整理的关于时空裂隙、熵化生命体和烬墟教派的简要资料,还有那个符号的详细图示。你收好,找个安全的地方仔细看看。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那些突然接近你、对你的祖父或那些古籍表现出异常兴趣的人。”
陈默接过那张纸,入手微沉,仿佛承载着千钧的重量。纸上的文字和符号似乎都活了过来,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您呢?”陈默抬起头,看着墨尘,“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您冒着风险找到我,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墨尘站起身,重新戴上那顶宽檐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和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沧桑的笑意,“我是个学者,也是个‘麻烦’的追踪者。我花了三十年时间,就是为了阻止烬墟教派的疯狂计划,为了不让这个世界落入混沌的深渊。滨海市是关键,我必须留在这里,找到他们的具体据点和行动步骤。”
他走到门口,推开那扇门,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然阴沉。
“记住我的话,陈默先生。”墨尘的声音从雨中传来,“保持警惕,保护好知识,也保护好自己。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和危险得多,但也并非没有希望。秩序不会轻易被无序吞噬,就像光明总会在黑暗中找到缝隙。”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踏入雨中,黑色的风衣很快消失在朦胧的雨幕和街道的拐角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四章:暗流涌动与危机初现
图书馆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但陈默的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墨尘的话语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他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那张纸,上面清晰地画着那个燃烧的漩涡符号——烬墟教派的标志。旁边是墨尘用简洁但精准的语言写下的关于时空裂隙、熵化生命体和烬墟教派的核心信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打着他固有的世界观。
熵化生命体……时空裂隙……烬墟教派……毁灭世界的阴谋……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但墨尘那深邃的眼神、详实的笔记以及对他祖父古籍的了解,都让他无法将其简单地视为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尤其是想到祖父那些奇怪的藏书和生前偶尔流露出的、关于“世界奥秘”的神秘言论,一种寒意和一种莫名的联系感在他心中滋生。
他将墨尘给的资料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走到祖父留下的那排书架前。这些书大多封面破旧,书名晦涩,有的甚至没有书名,只有一些奇怪的符号。他以前只是觉得它们古老而神秘,现在看来,它们可能真的隐藏着关乎世界命运的秘密。
“保护好这些古籍……”墨尘的话在他耳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