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符文枷锁控制‘归墟之种’,但种子的力量在反噬!”楚临风瞬间明白,“一旦枷锁破碎,种子就会失控!”
斗篷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白璃能认出“封灵锁”:“多说无益,拿命来!”他猛地将手中的种子抛向空中,黑色种子爆发出万丈黑光,噬灵虫如敢死队般扑向楚临风,而他自己则化作一道黑影,直取白璃手中的寒铁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璃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没有躲避,反而将寒铁匣高高举起,匣中的黑色兽皮残卷在黑光的映照下,突然自动展开,露出了残卷背面——那里有一个用狐血绘制的古老符文,与楚临风胸口的符文核心图案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残卷背面的狐血符文,与斗篷人种子上的银色枷锁,在黑光中产生了共鸣。种子上的枷锁纹路开始闪烁,而残卷上的狐血符文则渗出点点金光,两者交织,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影——那是一个扭曲的指印,一半是灼烧的焦痕,一半是银色的符文枷锁。
“这是……双重印记?”白璃失声惊呼,终于明白了真相的一角,“当年玄夜盟会的‘归墟之种’实验,其实是在模仿符文创造者的‘封灵术’!他们想把黑暗力量封进种子里,却失败了,反而创造出了失控的怪物!”
而现在,斗篷人手中的“归墟之种”,正是当年失败实验的产物,却被后人用残缺的符文枷锁勉强控制。但楚临风身上的神秘符文,以及残卷上的狐血符文,才是真正“封灵术”的关键!
第四章 迷雾深处的三重真相
光影中的双重印记越来越亮,楚临风胸口的符文仿佛被激活,不受控制地飞出,与半空中的光影融合。斗篷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残卷和楚临风身上的符文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连忙想收回种子,却为时已晚。
“归墟之种”剧烈震颤,银色枷锁寸寸崩裂,黑色的能量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整个石室。噬灵虫在黑能量中发出凄厉的尖叫,纷纷化为飞灰,而斗篷人也被能量冲击掀飞,撞在石壁上生死不知。
楚临风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体内,胸口的符文光芒大盛,竟将那黑色能量缓缓吸收、净化。白璃趁机抢过掉落的“归墟之种”,用狐火包裹住,暂时压制住它的暴动。
当黑能量散去,石室中一片狼藉。楚临风喘着粗气,看着手中逐渐平息的符文,又看看白璃手中被狐火包裹的种子,心中充满了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符文能净化‘归墟之种’的力量?”
白璃盯着残卷背面的狐血符文,又看看种子上破碎的枷锁,缓缓道出了她的推测:“我想,当年的真相可能比我记忆的更复杂。玄夜盟会或许不是单纯的邪恶组织,他们可能……是一群试图修补上古灾难的‘失败者’。”
她顿了顿,整理着混乱的思绪:“首先,‘归墟之种’的实验,本质上是在模仿符文创造者的‘封灵术’。这说明玄夜盟会知道符文的存在,甚至可能接触过符文的核心秘密。其次,他们用狐族精血作为‘钥匙’,而我的血脉能与符文产生共鸣,这说明青丘白氏的血脉,可能天生就与符文力量有关联。”
最关键的是第三点,白璃看着残卷上烧焦的文字:“残卷上提到‘归墟之种’初验于青丘白氏,而我大伯自愿成为容器。如果玄夜盟会真的是邪恶组织,我大伯作为族长,怎么会同意拿自己的族人做实验?除非……他们当时面临着更大的危机,而‘归墟之种’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哪怕是饮鸩止渴。”
楚临风想起神秘老者曾说过,上古时期有一场“天地大劫”,无数种族灭绝,符文创造者就是在那时留下了符文。难道玄夜盟会的“归墟之种”实验,也是为了应对那场大劫?
“但实验失败了,”白璃的声音低沉,“他们没能封灵,反而创造出了失控的黑暗力量。为了掩盖失败,或者说为了不让‘归墟之种’落入敌人手中,他们用残缺的符文枷锁封印了种子,并将实验记录焚毁,只留下这卷残卷和带有双重印记的玉珏。”
而现在,斗篷人作为玄夜盟会的余孽,试图重新激活“归墟之种”,却不知道完整的“封灵术”需要楚临风身上的符文和白璃的狐血共同启动。刚才的意外,反而让他们看到了当年实验的真相——以及更可怕的可能性。
“如果玄夜盟会不是邪恶组织,那他们在对抗的‘敌人’是谁?”楚临风问道,“还有,你感受到的‘另一种力量’,来自符文创造者的力量,为什么会出现在‘归墟之种’上?”
白璃摇摇头,狐眼中的迷雾更浓了:“我不知道。但我有种感觉,玄夜盟会的‘归墟之种’实验,符文创造者的‘封灵术’,以及我们现在面对的黑暗势力,可能都源于同一个源头——上古时期那场被掩盖的‘真正的灾难’。”
她举起手中的残卷和破碎的玉珏:“这些东西不是线索,而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