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家倒霉的,没想到第一个被针对的却是林家,想到谢琛所说的林鹤安的罪名,他问道:“谢琛,这目无王法,强抢民女便也罢了,你说林鹤安玷污皇室血脉是怎么回事?”
谢琛道:“回禀皇上,林鹤安好色成性,常以迷药迷奸貌美女子,这些女子失了清白,又畏惧林家权势,所以并未将其告发。若有性烈者想要讨个说法,要么家破人亡,不知所踪,要么离奇惨死。”
盛安帝听得皱眉,他只见过林鹤安几次,但林贵妃在他面前夸赞过这个侄子是多么的优秀懂事,不曾想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实在令人费解。
“此事虽恶劣,但与皇室又有什么干系?”
谢琛道:“这便要提到一个人,皇上可还记得裕安郡主?”
盛安帝拧眉道:“你是说已故长平郡主之女?朕当然记得,此事与她何干?”
谢琛道:“当然有关,因为裕安郡主同样也是林鹤安所害女子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