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令人不适的繁殖能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聚集地有专门的培育区,通常是最阴暗,潮湿,靠近污水处理末端的地方,利用废弃物和最低限度的营养基,大规模饲养这些生物。
然后经过粗暴的收集,高温灭杀,碾碎,脱水,压制成型,最终成为下层居民赖以活命的蛋白质块。
口感就像咀嚼混合了沙砾和硬纸板的橡皮泥。
味道则是一股挥之不去的,类似霉变坚果混合着氨水的腥气。
营养价值,聊胜于无,能提供基础的蛋白质和少量脂肪。
但对于原主这样的底层来说,这就是日常。
是工作一天后,用贡献点换来的,维系生命的食物。
吃下去,感到恶心,然后努力忘记它是什么做的。
原主早已麻木,甚至庆幸还能有相对稳定的供应。
而那些被守卫抢走的蛋白质块,在她记忆里,是需要小心积攒,才能勉强熬过贡献点青黄不接时的储备粮。
“难怪.......”
苏梦瑶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隔间里几乎微不可闻。
难怪旧世遗物仓库里的那些东西如此珍贵,需要严加看管。
真正的,旧时代生产的罐头食品,压缩军粮,密封药物,完好的工具,乃至一瓶干净的农人山泉.....
这些都不是废土当前技术能够复刻生产的遗物。
它们是凝固的时间胶囊,来自一个早已湮灭的,物质丰裕的文明。
它们是硬通货,是战略储备,是某些人彰显权力和地位的象征,也是在关键时刻能换到活下去机会的奇迹。
也正因如此,丢失了这样的遗物,才会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应。
这不仅仅是财产损失,更是对聚集地管理者权威和资源控制能力的直接挑战,甚至可能动摇本就脆弱的秩序根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