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他循规蹈矩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沈卿尘开始不自觉的关注她，为她惊人的突破速度而震撼，为她疯狂的修炼方式而揪心，

    在她濒死的那一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后悔。

    那份关心，起初或许夹杂着对投资的担忧，

    但后来，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有多少是纯粹出于对她这个人的在意。

    他刚才那句劝阻，确实是真心实意的担忧，而非仅仅出于利益考量。

    可这一切，在她眼中，却成了廉价，无用甚至可笑的叽叽歪歪。

    她把他试图流露出的，那一点点超越纯粹利用关系的复杂情感，毫不留情的撕碎践踏，

    然后指着他的鼻子告诉他，

    别来这套，我们之间，只有利用与被利用，强与弱，生与死。

    “试炼者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卿尘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仰头望着走廊顶部流转的微光，低声喃喃。

    到底是什么样的地狱，才能锻造出苏梦瑶这样的灵魂？

    他的心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