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身形。

    脸上沾满血污，几处伤口深可见骨，鼻梁似乎也有些歪斜，牙齿脱落，让她原本清秀的面容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恶鬼。

    唯有那双眼睛，漆黑，深邃，里面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最纯粹的对沈卿尘退缩的赤裸嘲讽。

    沈卿尘看着她，喉咙发干，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

    一种冰冷彻骨的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一丝自我怀疑，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沈卿尘不是害怕苏梦瑶现在的实力，他确信自己依旧能赢。

    他害怕的是这种意志，这种狠劲，这种为了变强可以将自身践踏到如此地步的疯狂！

    沈卿尘感觉自己的道心，那一直以来稳步修行，按部就班，以精英自居的道心，

    在这一刻，剧烈的动摇起来。

    看着那浴血无畏的恶鬼，一个声音在他心底疯狂回响，

    何至如此！何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