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秦衍,我知道你与晋阳的打算可也明白你夫妻二人不喜欢朝廷与斗争,这点我都明白。但眼下却也的确不是让你们夫妻闲云野鹤的日子,晋阳怎么会说也是先帝的女儿是大凤的长公主,不能够在大凤这关键时候你们却打算闲云野鹤去了。”
“正所谓欲戴其冠必受其重,你们的封邑,你们的食邑都是民脂民膏,不能够在这种朝廷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却撂挑子了。”
“我看,不如这样吧。”
太后对着秦衍说道,先是表示了理解秦衍与萧绰的想法与心思。随后又是话锋一转说到了他们的身份地位与职责,然后目光看向了萧绰与秦衍,先抑后扬的又是开口,显然,她内心已经想到了两全之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