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安葬的 ** 对后人不利。”
“你们好好想想吧!”
什么?
苏和平的话让秦淮茹脸色发青。
论学问,苏和平比闫埠贵更博学,而且他是大夫。
这类事儿,他懂的肯定比旁人多。
再说。
中医都是传承千年的精华。
老中医懂些阴阳五行和风水,也不奇怪。
苏和平说的是真的吗?
眼下,棒梗兄妹三个可是秦淮茹最后的指望了,绝不能出事。
苏和平说完,秦淮茹不由自主地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说:
“确实有这种说法。”
“柱子,今晚你屋里的长明灯别熄,炉子就别点了,睡觉时也灭掉炉子,忍一忍。”
“实在不行,我叫你大妈再给你添两床被子。”
傻柱虽然觉得苏和平是在刁难自己,可他又拿不出证据,只能含糊应承下来。
还好,熬过今晚就行。
苏和平正打算离开,却见贾张氏怒视着他,秦淮茹也一脸愁容,好似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若在以前,他早就按捺不住动手了。
但最近被整治过,他也知道怕了。
不过心里,或许还在暗暗咒骂。
给脸不要脸?
苏和平不再纵容,对婆媳俩说道:
“瞧瞧你们这样子,笑一笑啊!”
“老太婆,你不是一直盼着我东旭兄弟早死吗?之前不急着救他,现在如愿以偿,何必摆出这副模样?”
“上次易忠海答应每月给十块的时候,你立刻就点头了!”
“秦淮茹你也一样。”
苏和平又转向秦淮茹说道:
“开心点。”
“你也是心愿达成。”
“可怜我大哥受这罪,却无人相助 ** 。”
“可惜了孩子们。”
“啧啧啧……”
苏和平这一通乱七八糟的话,旁人都摸不着头脑。
还以为他在胡言乱语。
但有个人不一样。
贾张氏、秦淮茹和易忠海听了苏和平的话,都露出犹豫之色。
他们心虚了!
那些话虽听不懂,却像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之前贾东旭气得吐血,贾张氏回家找易忠海借钱抢救。
李赵氏一番话,把陈母说动了——陈三已经没救了,活着也只是个负担。
倒不如让他走了,也免得陈家多一个累赘。
李赵氏应下了这个提议,并且承诺每月会悄悄给陈母十块钱,当作赡养费。
陈母当场答应。
因此,当苏和平提到一个月十块钱的事情时,陈母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她疑惑地瞥了李赵氏一眼,怀疑是她告诉苏和平的。
可是当时周围并没有旁人啊!
林秋华也是。
苏和平含沙射影地说什么老大老二,难不成是在影射她与李赵氏之间有私情,害死了陈三?
林秋华也慌了。
陈父听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让他很不爽,他最享受掌控局面的感觉。
看到苏和平几句话就主导了全场,而自己却不明所以,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便说道:
“苏和平,今天特殊,你就少说两句吧!”
“事情既然发生了。”
“我们住一个院子,大家都难受。”
苏和平瞄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什么都不懂,你真是个糊涂虫!”
说完,也不理会这里的乱局,直接回家了。
此刻,再也没有人敢阻拦。
尤其是那些心虚的人,生怕苏和平说出什么惊天秘密。
这种事情发生后,随份子是免不了的。
通常来说,随份子也就几毛钱。
偶尔也会有一块的。
在四合院里,很多时候是随两块的。
如果是别的事,一个院子的邻居,肯定全家都会来赴宴。
就算是随两块,全家人一起吃饭,也差不多能回本。
但陈家不同。
他们是院子出了名的小气,而且是那种不讲理的小气,比张富贵还讨厌。
再加上陈三年纪轻轻就没了,吃这顿饭总觉得不太吉利。
更何况今天是年初一。
等会孩子们可能还要出去玩。
随两块的话,多半是要赔钱的。
所以在邻居们随礼的时候,大家都想着随五毛或者一块。
但陈母可不是省油的灯。
她就在旁边盯着呢。
如果哪家随少了,她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