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剩菜?”
“把他扣住!”
保安立刻抓住了愣头青。
这样的刺儿头,谁都不待见。
在工厂里,多亏了老杨厂长罩着,他对保安部向来不放在眼里。
平时谁要是得罪他,他还得给人炒菜。
搞得厂里人都敢怒不敢言。
这次落到保安部手里,他们当然不会手软。
不过愣头青倒是命好,刚好赶上老杨厂长回来了。
看到门口的动静,急忙上前询问情况。
当老杨厂长看到那三盒食物时,脸都黑了。
他护着愣头青,一是因为他厨艺不错,他在接待客人时需要他撑场子。
二是因为聋奶奶。
聋奶奶声名在外,老杨厂长也知道她是烈士家属。聋奶奶年纪大了,平时吃饭都是愣头青帮着打理。
愣头青说带点剩饭回去,老杨厂长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没成想,愣头青竟然做得太过分了。
这不是带剩饭回去,分明是在占工厂的便宜。
但考虑到聋奶奶,老杨厂长决定不再追究愣头青的责任,严肃地说道:
“何玉柱,我告诉你,在厂里别太嚣张,你以为厂里缺了你就玩不转?”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恶劣?”
“你现在先去食堂帮忙洗菜打扫卫生,什么时候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再回厨房!”
“还有,这件事记你档案里了。”
“下次再发现你这么做,一起处理!”
愣头青听后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连老杨厂长都这样说了,没人会替他说话。
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轧钢厂。
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跟秦淮茹交代。
本来出门时,他还信誓旦旦地承诺今天厂里有招待,肯定带肉回去。
现在可好!
不仅今天没饭盒,以后恐怕都没有了。
愣头青自己也清楚,秦淮茹看得起他,主要是因为他能带饭盒回去。
现在饭盒没了,秦淮茹还会看得起他吗?
四合院内。
一位肩背帆布袋,虽衣着简朴却自有一股学者气质的女子,刚从贾家走出,打算离去。
秦淮茹送至门口。
她说道:
“冉老师,多谢您特意来看望根柱。”
“这孩子实在可怜,谁能料到他会遭此劫难。”
来访的这位女子,正是根柱的班主任冉秋叶。
根柱因受伤向学校请假。
冉秋叶还算尽责,到根柱家中探望,也算是一种家访。
此刻见秦淮茹泪流满面,冉秋叶开口道:
“既然根柱受伤,就先在家休养吧。”
“至于年后上学的事,等伤好了再说。”
“不过……”
冉秋叶有些为难地继续说:
“根柱下学期的学费暂且不论,本学期的学费还没交呢!”
“现在都快期末了,学费的事情……”
“呜呜呜!”
提到钱的事,秦淮茹半真半假地哭诉起来:
“冉老师,不是我不交学费,我家确实困难,您也看到了我家的境况,我真的没法呀!”
“能不能再宽限些时日?”
冉秋叶无奈地摇摇头。
学费在开学时就应该缴纳,那时他们家情况还好。
但想起刚才所见,根柱的父亲残疾了,根柱又失去了一个大拇指。
冉秋叶也只能叹了口气,推车准备离开四合院。
刚出大门,就碰见一个体型壮硕、神情失落的人走进来。
那人低垂着头,险些撞上冉秋叶。
正是刚回来的柱子。
柱子惊讶地看着离去的冉秋叶。
这种文雅知性的女子,他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而且看样子年纪不大。
柱子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姑娘挺不错。
进院后,他还一直在想。
直到遇见秦淮茹,才回过神来。
这时的秦淮茹完全没了之前的哀伤模样。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柱子的双手:
“柱子,饭盒呢?”
“你不是说今天厂里有宴请,回来肯定有肉吃吗?”
刚才,
听见柱子回来,秦淮茹满怀期待地迎出去。
却发现那个家伙两手空空,他说的饭盒根本没带回来。
林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张铁憨笑着挠挠头:
“那个……”
“原本我带了三个饭盒回家。”
“有卤野猪舌头、野猪肉炖白菜,还有红烧兔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