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参考拉帝奥教授和螺丝咕姆。”爱因斯坦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拉帝奥教授已经是真理大学这个琥珀纪以来学术领域最出色的领头人了,然而……唉。”
无论凡人如何踮起脚尖,也始终触及不到天才的门槛。
“恐怕没有人类能真正理解反有机方程,如果有人能将方程的两端配平,那他就是毫无疑问的寰宇救星。”
——
「星睁开眼睛。」
「寂静——一种太空独有的、几乎具有质感的寂静。身下的休眠舱柔软而微凉,透明的舱盖已经滑开,露出上方金属质地的天花板。几盏幽蓝色的指示灯有规律地明灭,像是在呼吸。」
「作为黑塔女士指定的模拟宇宙长期测试人员,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将意识接入模拟宇宙后带来的恍惚感,当她光脚踩在地板上时,微凉的触感让她顿感清醒。」
「正前方是驾驶舱,透过巨大的弧形观察窗,可以看见外面的星空。」
「星走到窗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玻璃上,向外望去。」
「远处有几颗行星,更远的地方有恒星的光芒,星云像薄纱般铺展在黑暗的背景上。但当她凝视片刻后,一种怪异的感觉爬上脊椎。」
「那些“行星”的位置不对。」
「它们排列得太整齐了,不是自然天体会有的随机分布,而是精确的几何阵列——纯粹的数学之美在这一刻化作实质具现而来,将漫天星辰都谱写成诗意的乐章。可直到星揉了揉眼睛,试图观察得更仔细些时,她才看清那些“行星”上表明流动的是什么。」
「那并非充斥着电离体的对流层,而是层层叠叠的金属结构,如同某种超大规模的集成电路板被放大了亿万倍。她能看到上面有光点在流动——不是熔岩或大气现象的光,而是数据流淌过线路闪过的电火,它们沿着预设的路径奔腾不息,那些光有时汇聚成洪流,有时分散成细丝,编织出一张覆盖整个“行星”表面的巨网。」
「这是一颗颗由无数计算单元构成的机械“星球”!」
「可由于这颗星球实在过于庞大,哪怕她在飞船上也无法窥见其全貌。星来到飞船的另一侧,可当她看得更清明些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扑面而来。」
「星云不再是飘渺的薄纱,而是被精确勾勒的光晕,用以标示能量等级的冰冷参数;而那更远处的恒星,也不过是一排由无数行星级计算机构成的演算列阵,其间的光芒,只是线路间闪烁的信号灯罢了。」
「“这……到底是什么?”星强忍着内心的震惊,对着空气发问。」
「“星女士,这是【权杖】系统。”螺丝咕姆的声音在半空中平静地响起,“在第二次帝皇战争中,鲁珀特二世以参考博识尊的思考方式,仿造出的无机仿生神经元集群。”」
——
原神。
“鲁珀特二世居然能做到这种事?”
阿贝多震惊地望着天幕,虽然在经历寰宇蝗灾和第一次帝皇战争后,他对提瓦特虚假之天外的世界产生了些许了解,可当看到这一整条星河全都是人造的产物后,一股强烈的震撼深深慑住了他。
他的老师是有着“黄金”之称的莱茵多特,她的造物之一的魔龙杜林曾给人们带来过深重的灾难,可老师的造物在这繁星般的天体面前又是何等的渺小?
“所以,这位鲁珀特二世究竟是何方神圣?”法尔伽端着一杯蒲公英酒走过来,“这些像机器一样的星星叫什么……‘权杖’?他造这些东西出来是干嘛用的?参考博识尊的思考方式,难道他想当【智识】星神?”
“不可能。”阿贝多果断地摇了摇头,“除非有一条更加广阔的命途出现,将【智识】命途吞没,亦或者有星神级别的存在对博识尊出手,将祂杀死。”
阿贝多目不转睛地望着天幕中“群星”,这片由天才为宇宙点缀的“繁星”实在太令他感到好奇了。
鲁珀特二世到底集合了多少世界的资源才造就这片星空?模仿博识尊的思考方式打造的系统目的又是什么?他下意识地认为……这片“星空”的目的并非是为了屠杀有机生命——如果只是单纯的屠杀,那二世应该有效率更高的方式。
博识尊掌握着宇宙里的所有知识,模仿神明的思考方式,难道鲁珀特二世的目的是像神一样思考?可这与他发动第二次帝皇战争又有什么关系?
——
「“这只是【权杖】系统的一部分,【权杖】遍布于鲁珀特二世帝国的各个星域,忠诚地履行着观测、演算与干涉的指令。在特定的情况下,这些天体级的计算干涉装置,甚至能短暂地动摇区域内的物理法则。”」
「“鲁珀特二世也是无机生命?”」
「螺丝咕姆声音平静:“鲁珀特二世自称继承了天才俱乐部#27帝皇鲁珀特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