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冷冷道:“长老一路高谈阔论,看似忧国忧民,头头是道,结果最后关头还是将一个小女孩当作保命符,实在是可笑可悯。”
涛然淡淡道:“我已经说过了,求生从来不是罪过。各位与我都是持明,本该理解我的苦心。我身为持明,也为诸位留下和而不同的体面法子。”
“各位现在退出鳞渊境,上书联盟高层,由六御公审降罪,处我以褪鳞之刑,转世重生。”
丹恒:“涛然先生的如意算盘我倒是一清二楚。持明转生,前世之罪一笔勾销…但龙师们在转世过程中所做的龌龊手脚我也不是不清楚。你虽不是你,但你还会是你。我不会借口‘一无所知’为自己宽宥往罪,也不会任由你们乘隙脱责。”
涛然的脸色“唰”地一下冷了下去:“丹恒,我讨厌你的不识时务,转世重生,你一点也没变。”
丹恒看向他身旁的女孩:“白露小姐,您贵为罗浮持明的龙尊,请告诉我,您此刻的想法。”
白露委屈巴巴地说:“我…我不想留在这儿。我不想再被人差来遣去!我不是任人摆布的娃娃!请你们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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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黑战记。
“居然要挟小女孩,卑鄙!”
小黑气得直咬牙,恨不得给龙师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狠狠来上一拳。
“无论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道理讲得多么头头是道,一旦开始以胁迫他人,尤其是胁迫小孩子当做筹码,那么之前所有构建的逻辑、标榜的大义,全都一触即溃了。”鹿野双手抱臂,冷冷笑道,“…可笑,犯下这种滔天大错,他还想靠着转生来妄图逃过一劫吗?”
“就应该让景元将军过来听听他说的什么话,先把他狠狠抽一顿再说!”
“但除了褪鳞之刑,针对持明族的刑罚还有其他的么?”鹿野回想当初针对丹枫的刑罚,哪怕他是饮月之乱的罪魁祸首,最终也只是遭受了褪鳞之刑,从程序上来说,这个令人讨厌的龙师完全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或者将他关押起来,进行长达百年的刑讯折磨后再褪鳞转生,鹿野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配得上他犯下的种种过错。
这次呼雷逃脱虽然飞霄的帮助下完美收官,但中间死伤的云骑士卒和普通人也是不计其数,这种将自身族群的安危凌驾在其他人身上的行径,放到人类社会枪毙都不为过。
但更令她感到厌恶的是,龙师犯下如此滔天巨恶,却完全不觉得自己在作恶,他是完全为了自己心目中的“善事”而让无数无辜的云骑死在步离人手中。光是这一点,他百死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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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丹恒说,“按盟誓所言,联盟之人不得在此杀伤持明。但我早已不是联盟的子民,我只是一个来去自由的无名客。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里的枪!”
丹恒零帧起手,击云瞬间掷出,直接贯穿涛然胸口,让他整个人当场飞起来!
涛然也没料到丹恒动作居然这么快,身旁的几个魔阴身更是没反应过来,等一个个转过头,涛然已经被他一枪钉在身后的墙壁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巨坑。
“动手!尽你们所能!我要这几个人有来无回!”重重摔在地上的涛然发出声嘶力竭的怒吼。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等丹恒收回击云,三招两式便将这几个魔阴身喽啰全部击杀,一时间场上只有受伤不轻涛然单膝跪倒在地。
灵砂关切道:“龙女大人,你没事吧。”
白露点点头:“我…一切还好。谢谢几位把我救了回来。”
这时,景元从石柱后缓缓现身,走到负伤的龙师面前。
涛然脸色瞬间苍白:“你…你居然亲自来了?!”
“若不如此,便不能听到长老的高论。你要的六御公审,自是逃不脱的。除此之外,我会致函方壶的浮波将军,以她嫉恶如仇的性子,想必会做出更加公允的处置吧。”
灵砂:“如果是那位大人,定能让罗浮上下的持明族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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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
“仙舟人从不在此杀伤持明,可惜我不是仙舟人。”
稻妻木漏茶室内,桌上正摆放着火锅和蛋糕等各种食材。荧正和绫华、托马等人一起聚餐。不过,这次火锅之行多了两幅他国的生面孔,来稻妻旅行的芙宁娜和娜维娅正好在码头碰到了荧,被她一起拉了过来。
众人围坐在桌边,一边吃火锅一边观看天幕。
看着毫不犹豫,出手果断的丹恒,荧忽然觉得这场面似乎有些眼熟。不久前在挪德卡莱,她就是在使用类似的话术后狠狠从博士背后给了他一剑。
“伏波将军……听上去也是个和水有关的将军呢。”绫人微微皱眉,从袖子里掏出一杯奶茶,“不会在方壶仙舟,龙尊和将军是同一个人吧?”
“同时管理仙舟与持明两方的事务么?听上去就好累。”一边说着,芙宁娜一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