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寿瘟祸迹加持的呼雷虽然被这剧毒影响颇深,但体内的剧毒已经开始慢慢分解,他的眩晕感已经减缓了很多,只是动作依旧迟缓。
“一剂毒药罢了…以为靠这样的手段能扭转战局?这不代表你们能赢……”
“你确实很难杀死,但绝不代表你无法被制服!”
只见彦卿不知何时已跃至半空,擂台上细碎的冰晶开始碰撞,层层附着在他的长剑上,漫天寒气仿佛也开始受他牵引,顷刻之间,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庞然巨物,横亘在半空!
天河泻!
“呼雷!看仔细了,云骑天威,尽在此剑!”
仿佛天河决堤、冰川崩落,那柄巨剑与无俦之威轰然坠下,直接将呼雷淹没在漫天飘飞的冰尘之中。
“怎么可能?区区幼崽…怎么可能打败我?!”
可他毕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凶兽,这绝境之中反而激发出他更疯狂的凶性。
呼雷一声长嚎,不仅迅速从冰堆中杀出,手中大刀更是挥舞如风,一刀快过一刀,彦卿躲闪不及,手中长剑眨眼便被他斩作两段,还没等他反应,呼雷已纵身一跃,挥刀便要砍向他面门!
刀锋顷刻而至!
彦卿瞳孔骤然紧缩,可在这电光石火间,他却闭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识海深处,当摒弃一切杂念后,镜流宛如天河倒挂般的剑势在他脑海转瞬即逝。
彦卿双目陡睁,寒芒乍现!
他不退反进,手中半截断剑如蛰龙惊起,往前一送——
那一瞬间,呼雷竟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她……
那个七百年前用霜刃将他擒获的女子。
这一剑他太熟悉了……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刹那间的恍惚,少年的寒意已将他透体贯穿,无数冰晶将他四肢牢牢锁死,动弹不得。
——
刃牙。
“天才。”
看着彦卿在绝境中使出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剑,烈海王也是唏嘘不已。
“仅仅只是昔日和镜流短暂地交手,他便触类旁通,学成了一招天河泻,来对付刃和丹恒,如今他有在此之上有所领悟,像七百年前的镜流一样,以霜刃封死了呼雷的行动……”
郭海皇端起手中的热茶,他凝望着杯里浅浅的茶汤,意味深长道:“难道……他已经到了那个境界?”
“什么境界?”愚地克巳问。
“天才的第三个境界。”
“那是什么?”
“你们都是众生眼中的武学天才,这便是第一个境界。”郭海皇笑了,“至于这第二个境界,是名士眼中的天才。”他扭头看向一旁许久没说话的范马勇次郎,“勇次郎,你眼中的天才是谁?”
勇次郎嘴角浮起一丝狞笑:“…当然是我。”
能成为地表最强生物,漂亮国总统需要单独签订互不侵犯条约的男人,他自诩为最强,在场之中也的确无人敢反驳。
“这第三个境界,就是天才公认的天才。”郭海皇望着彦卿身后那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的两位少女,“云璃已经是朱明仙舟赫赫有名的天才剑士,而她眼中的天才……如今恐怕只有彦卿一人了。”
——
彦卿气喘吁吁,用霜刃封住呼雷行动,已经让他精疲力尽。
然而,呼雷身上的坚冰很快出现松动,就在彦卿准备先往后撤一步时,呼雷的右手已挣脱束缚,一刀向他砍来!
“铛——!”
下一秒,呼雷的刀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几乎是瞬息之间,飞霄已然来到彦卿跟前,她抬起左手,仅用两指便轻描淡写地挡住了呼雷的一刀。
三月七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差点就要栽在呼雷手里,幸亏那位将军赶到了。”
云璃迅速凑了过来,迫不及待地问:“彦卿小弟,你做得好啊!刚才击倒呼雷的最后一剑,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使过?”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不过得等我养好这一身伤才行……”彦卿摸着那几乎要脱臼的胳膊,感觉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云璃鼓起嘴:“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如果你能教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承认你的水平比我高那么一丁点儿……”
“彦卿骁卫,你身体还撑得住吗?”飞霄走过来关切道。
“…将军,你竟然没把竞锋舰上的计划告诉我!”
“别怨我啊,这可是你家将军的主意。他得知你放弃守擂,加入我的猎狼队伍,便要我对你保密。也许是怕你的急性子坏事吧。”飞霄微微一笑,“你看,兜兜转转,不还是回到了这里吗?”
——
绝区零。
“只用两根手指……就弹飞了呼雷的攻击?”
浅羽悠真伸出自己的左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食指和中指,然后捏了捏。
……软软的。
“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