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挠挠头:“我不想说的太失礼…但是,这场连续剧看了那么久,我还真想瞧瞧,他们俩到底谁胜谁负。”
“在客人面前都给我消停消停!老朽送出宝剑,是想为演武仪典增光添彩,不是想听你们彼此争吵,有伤盟谊。虽然你们俩都有不会输给对方的自信。但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老朽有个想法——”
怀炎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就是你二人,但若想得到这彩头,我要你们联手教出一名学徒,让他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云璃和彦卿异口同声:“哪有这样的道理?”
“依老朽愚见,云骑剑士卓然于胜利之巅固然可喜;但能传下技艺,令其开枝散叶,嘉惠旁人,才更有价值。”炎老话锋一转,“若是此人能以云骑剑术代表列车参加演武仪典,大展身手,老朽也会大干快慰!”
景元也颇为同意:“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传徒授艺,方显合作精神。如此一来,胜者有所斩获,败者也不至于空手而归。只是,他们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丹恒和星不约而同地看向中间的三月七。
“嗯?谁?我?我吗?”
三月瞪大了眼睛,懵逼地挠了挠头。
——
原神。
“对,就是这个!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芙宁娜眼前一亮,放下手中桌上剧团的剧本,“零基础入门!如果三月七小姐能学会的话,说不定我也能跟着彦卿和云璃那位老师学个一招半式?”
“下次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舞台上,说不定就能加入更精彩的剑舞桥段了!而且……”她稍微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小小的雀跃,“而且自己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也能多点底气,等我小有所成的时候,说不定就能教训那个‘地方传奇’了!”
一旁的娜维娅也同样兴致勃勃:“确实很有意思,不过我的武器是斧子和枪呢,好像和剑术不太搭……”
“双手剑也是剑。”克洛琳德在身旁提醒,“我看那位云璃小姐的剑法就很适合你,你们一个抡斧子一个抡巨刃,气势上倒是颇为相似。”
“诶嘿……我就当你是夸我好了。”
“不过,如果你们对于剑法真的有兴趣,我也可以教你们剑术——前提是你们真的愿意花心思学。”克洛琳德掏出自己那把名为“赦罪”的单手剑,“我的剑术传承自逐影猎人,虽然和罗浮仙舟的剑术大相径庭,但对你们的提升一定不小。”
“真的吗?!”芙宁娜兴奋地向克洛琳德凑近了些,那双异色的眼瞳闪闪发亮,“那克洛琳德,逐影猎人的剑术有简单速成的招式没有?比如,学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把对手‘唰’地一下打败的那种!”说完,她还配上了一个帅气的挥剑动作。
“噗——!”娜维娅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兴致勃勃的芙宁娜。
克洛琳德沉默片刻,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速成”方案的可行性。然而,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逐影猎人的剑术,恐怕不行。不过——”
她手腕一翻,那把她标志性的铳枪出现在手中。
“…这东西或许可以。”
——
怀炎将军点点头:“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们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由你们教导她剑术入门。”
“…哎?欸!老将军不会是认真的吧?”三月七有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错愕,“怎么突然把我也牵扯进来了?我也没练过剑啊!零基础啊!学得会吗!不会到最后耻辱地被逐出师门吧!”
“为什么不选我?”星指了指自己。
“这位小朋友的筋骨脉络倒是…颇为别致。你也对剑术有兴趣吗?”怀炎悠悠道,“不过依老朽多年来看人的眼光,阁下无需钻研剑艺裨补实力…这世上只怕也没什么人能为你指点前路。倒是三月小姐…仍是块未开凿的璞玉。”
“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云璃和彦卿原本是要一决胜负的,如今却要转头教我学剑,岂不是太耽误两位练剑备战的时间了?何况,我听说剑士们都各有绝招呀,要是教我的时候不小心泄露,大家知根知底,打起来岂不是破不了招?”三月七担心道。
云璃:“三月七你倒是个体贴人。放心吧,不勤修苦练个十几年还教不到绝招呢。你别害怕,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真、真的吗?”
三月看上去完全心动了。
“呵呵,要的就是知根知底。演武台上一招制敌,那多没劲啊!何况决定剑士生死的,可不是什么【绝招】,而是扎实的基本功。”
景元看向身旁惴惴不安的弟子:“这么说来,云璃小姐算是应承了。彦卿,你觉得呢?”
彦卿低下头:“将军…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来的资格传授他人剑术。”
——
一拳超人。
“这小子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