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当机立断,左手的令咒光芒骤现,Saber向前迈出一步,将剑身稳稳高举,剑尖直指那在烟尘中蠕动的巨大阴影,以及后方不断渗出液体的圣杯。
“谨遵御主之命。”
磅礴的光芒开始在她周身奔流,金色光芒不断凝聚压缩,朝着剑锋奔涌。
“Excalibur——!”
伴随着Saber这声倾注全部信念的呐喊,宝具完全解放!
粗壮如塔的金色光柱仿佛要撕裂天地,令整个大剧院都剧烈颤抖起来,所有的虫群在触及光芒的刹那便灰飞烟灭,而王虫则在库丘林宝具和Archer无数长枪中剧烈挣扎,直到被Saber这决定胜负的一击彻底湮灭。
光柱持续奔流,直贯天穹,引得无数路人纷纷驻足观看这一难得的奇景。
——
fate/zero。
“这光芒…不会错的……”
地下管道的某处,caster死死盯着天幕中那道美丽的圣光。扭曲的脸上,狂热与某种病态的虔诚交织在一起。
“啊……!太美了……”他向前踉跄一步,向天空伸出双手,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似乎想要触摸那虚幻的光芒。
“不会错的,这正是那天……我和贞德一同蒙受祝福时…所见到的光……”两行浑浊的眼泪从他眼球下滑落,他痴痴地仰望着天幕中那直达天际的金光,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场直达天堂的奇迹。
……
而在另一边。
“竟然……摧毁了圣杯……”Saber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唯一的希望…是实现愿望的唯一途径……我、我……不对,那不是我!”
她能理解天幕中的“自己”是为了终结眼前的灾难,但毁灭圣杯,也就意味着彻底断绝了拯救不列颠的可能性……她绝不能认可。
沉默在室内蔓延。
爱丽丝菲尔担忧地看着Saber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身旁沉默不语的切嗣。
御主下令让从者亲手毁灭圣杯什么的……完全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master,如、如果你也判断,圣杯无法实现你的愿望……”Saber顿了顿,目光如剑般刺向切嗣,“你会使用令咒,强迫我……像她一样,去摧毁圣杯吗?”
面对这个有些尖锐的问题,卫宫切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似乎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淡淡吐着烟圈,甚至都没有看Saber一眼。
“不会。”
这个答案让Saber和爱丽丝菲尔都微微一怔。
“令咒是达成目的的手段,除非圣杯是被证明是有害之物,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你的宝具,只会面对敌人。”切嗣淡淡地说。
“这样就好,master。”既然切嗣承诺了,saber也稍微放心了些,目前最需要担心的恐怕是她的对城宝具已经暴露,恐怕其他从者也会更加针对性地对她出手吧。
——
“终于,这一切都结束了……”在街边眺望着远方的Saber,喃喃感慨着。
“多灾多难的大剧院,我都有些心疼匹诺康尼的猎犬和筑梦师了。”
“不必为了一栋被保上了几百种保险的古老建筑物操心…老奥帝这家伙从来不会在钱的问题上让自己吃亏。”
对此,Lancer还是有些怒气未消:“哼,把所有人都卷进了这场圣杯战争里,自己却躲在幕后,难道没人打算去找他讨个说法?”
“让他赔偿精神损失费!”
面对星的提议,砂金摊了摊手:“很遗憾,没有任何一位御主在这次事件中受伤,就算是向他问责,怕是也只会被他用最熟悉的两样手段——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还有天价的赔偿给糊弄过去。而圣杯战争的举行,显然已经让他得到了远超这些成本的收益。”
“不过在谈判上,这场闹剧会是个好用的借口,为翡翠女士在匹诺康尼撬开更大的入口。”
“斯科特没有人权吗?”
砂金笑意更深了:“斯科特先生的麻烦当然应该由公司同僚来操心才是。”
波提欧:“哼,匹诺康尼这块铜臭之地的规矩管不了我。Lancer,我们去收拾收拾那个老可爱。”
Lancer遗憾地摇了摇头:“御主,虽然我双手双脚赞成你的观点,但时间似乎已经不够了。圣杯解体后,我们也该回到原来的地方了。”
——
fate/卫宫家的饭。
在得知几人能够平安返回后,远坂凛也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结束了。这三个家伙,在那边还真是闹得轰轰烈烈啊,连大剧院都差点给掀了。”
“过程虽然惊险,但好在大家最终都能平安返回,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Rider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氤氲的热气,“不过,如果他们能从匹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