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就这一次才有的想法，而是以一种日积月累的方式慢慢堆积起来，在一个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爆发而出，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有时会压垮一个人的内心。

    陆羽月杀过很多东西，小到想亲手杀只鸡做来吃，大到去杀一些披着人皮的畜生。但是，哪怕那些人是恶人，是人贩子，是杀人魔，是毒贩这种死不足惜的人。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他们在生物学上是人的事实。

    而陆羽月杀了他们，杀了“人”。也在一次次的杀戮中，有了自己的底线与认知，但依旧是会有这些想法。

    “嗯，师父，我做的这些真的是对的吗？我不明白。”陆羽月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