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算是目睹了这老娘们撒泼的后半程,怎么一个匪夷所思来形容啊。
乖乖,原来在这些人的眼里,他们做下恶事,都是应该的。
不患寡而患不均,原来,是这么个意思。
也算是新的释义了。
林风侠看着她发疯,摇摇头,“走吧,甭管咋样,这都是你儿子造下的孽。
坏事既然已经干了,那就得承担做错事,带来的结果!”
“求求你了,我真的,求求你了,”她也不撒泼了,咕噜一下,翻身,跪在了地上。
砰砰磕头,“他还小,做事儿没谱,就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给你磕头了,我给你磕头了!”
林风侠看着那可怜的母亲,说不上来心里是啥滋味儿。
舒畅吗?
按理说,应该是舒畅的。
可,他心里却无端觉着堵得慌。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哼,现在想起来这些,早干啥去了?”
林风侠冷声道:“早前,没把孩子教好,纵容他做下了错事,现在想起来忏悔了?”
晚了。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值得被原谅的。
若不是黄浩天提了那么一嘴的话,林风侠、林辰对此,压根就没设防,介时,真的被下了药的话,那他们青禾大队的人,又何其无辜?
好好的庄稼,好好的,马上就能收起来的庄稼,又是何其无辜。
现在想起来磕头,早干啥去了?
还是说,等到庄稼死了,他们也跪在田埂上磕头,祈求老天爷让庄稼起死回生吗?
这未免有些太扯淡了。
“你儿子的事儿,我们确实帮不上忙,与其在这儿纠缠,不如回家等消息,若是事情有了盖棺定论,公安局的人,肯定会去一趟的。”
毕竟,打靶也是要钱的。
五毛钱一粒。
啧。
想想都刺激。
射向他的那一粒铁花生米,还是家里人,花重金买回去的。
“你、你没心没肺。”
“我确实没心肝,但凡我有心肝,往后,都该跟你们大队彻底划开距离。
这样心脏的人,我们是打不起这个交道的。”
林风侠摆摆手,“赶紧滚吧,回家去,把剩下的孩子教好,别让他们,再一个个步了老大的后尘。
到时候,你们这一家子的名声,估摸着,都得臭的烂大街。”
说完了,林风侠背着手就打算离开。
他的时间,也是相当宝贵的。
还有不少事儿得办呢!
结果,一扭头看见了林辰。
林风侠:“?”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小子不是上山了吗?
按照他打猎的本领看,不说收获满满,那也得整点荤的下来。
这……
林风侠心里起了点嘀咕,给了他一个眼神,林辰乐颠颠就跟过去了。
“不是,”林风侠避开众人,拉着他小声蛐蛐,“咋个事儿?你这次,弄到宝贝了?”
他好奇的,“这才没弄到山下来?”
林辰懵逼了,不是,叔啊,你对我,就这么自信吗?
“不是,”林辰把揣在怀里的鸡蛋掏了出来,这是用布包好的。
掏出来,一脸诚恳的,“今儿上山,也不知道是没看黄历,还是咋滴了。
溜达了大半天,别说是野鸡之类的猎物了,我是连一根野鸡毛都没看见。”
说罢,他一捧野鸡蛋,“这是在山上唯一的收获了。”
林风侠:“……”
额。
咋说呢,自从林辰上山以来,这是他见过,最磕碜的收获,没有之一了。
不过,也还行吧。
甭管咋样,没有空手回来,这就是好的。
“行吧,”林风侠现在也大大方方的,再加上,昨天那个在井里加网子跟木头盖子的歪点子,也是林辰想的,他就相当大方的。
“昨天的事儿,你,得记一个大功劳。”
林风侠光是想想,都想笑,“叔也不是小气人,这几个鸡蛋,你拿回去吃,割把韭菜,一炒,那小味儿,挠的一下,就出来了。”
林辰:“。”
看似不小气,实则一点都不大方。
好在,林辰也不在意那些个,“反正,经了这一遭,咱们多少都得长点心了。”
“放心吧。”
林风侠被那老娘们纠缠了大半天,已经心力憔瘁,跟林辰絮叨了两句,就背着手,溜溜哒撤退了。
林辰没啥好溜达的,揣着鸡蛋回家了。
他觉着,韭菜鸡蛋确实好吃,但……
如果是韭菜鸡蛋再整点红薯粉条包成一顿白胖白胖的饺子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