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叹息了一声。
算了,兴许是上了年纪,眼神都不大好了。
他没往深了琢磨,正巧,一块来的人,也跟着说话,老金很快就把这一点不对劲儿,给放在心上。
“不是我说,这不能出人命吧?”
“能出啥人命?”老金哆嗦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瓶子,个头不小,“这玩意儿,就是会死点苗。
就算是人吃了,充其量,拉点肚子,也就过去了。”
“不能给井折腾成毒井吧?”
要是折腾的事儿小,青禾大队的人,只会自认倒霉,要是把这口百年老井给祸祸了,估摸着,青禾大队的得化身成疯狗。
逮着谁咬谁,掘地三尺,也得把这个干坏事儿的,给挖出来不可。
“不能,”老金晃了一下手里的瓶子,笑眯眯的,“你可真是小看这青禾大队的宝贝了。
它啊,是活水,就算是祸祸,也就祸祸个三五天,回头,这里头的水啊,来来往往,自己也就干净了。”
人,是能等这三五天的,可,禾苗呢?
就算是青禾大队的人知道这水井有问题,不从里头打水浇地了,苗不能被药死了,那他们也同样遭了干旱。
目的,达成了。
可问题是,青禾大队能知道吗?
那肯定是不能的。
所以,这苗,就算是不全都死绝了,也得被药的蔫了吧唧的。等到青禾大队的人意识到不对劲儿了,也来不及了。
彼时,就算是意识到水井有问题,那里头的水,已经没问题了。
老金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这是他干了坏事,即将成功的爽感。
只要现在不被当场摁着,也就没事了。
“真干呐?”
“真干!”
“成。”
那俩瘦猴揣着手,明摆着不愿意动手,“那你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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