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品相的好坏。
再就是,还有一个传承和记录的问题。”
因而,宋家的人,基本上,书、画,都是略微涉猎一点的,也就是宋楠,当初涉猎着,涉猎着,稍微涉猎歪了。
老一辈的传统画法,她学会了,还觉着不满足,刚巧,认识了一个洋人。
而这个洋人,也是学医的。
也同样会画画。
小小年纪的宋楠,技痒,就这么跟洋人切磋起来了。
不切磋,不知道,一切磋,吓一跳。
洋人震惊小小年纪的宋楠,居然画的一手好国画,宋楠震惊洋人只用黑不溜秋的铅笔,就能画出如此惟妙惟肖的东西。
俩人飞速建立了革命友谊。
互相学习,互通有无。
所以,宋楠再次画画,就开始随便整了,反正,只要能记录下来,那就可以了。
“行,那个医生,叫什么?”
“史密斯。”
“好的。”
本来,宋丽打算,再让程玉口述,宋楠动笔,画两张出来的,结果,宋楠傲娇了起来。
撂挑子就不干了。
宋丽:“?”
她一挑眉。
没等说啥,宋楠就开始解释了,“哎哎哎!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不是不干,是缓干,慢干,细细的干。咱们不是有句古话吗?
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宋丽一抬下巴,“说仔细点。”
“行吧,那我直说了,这纸、笔、工具啥啥的,都不合格,用这样的东西,简直是浪费了我的一身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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