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除了一张脸,啥也没有的货色。
结果呢?
人家文能拿得起笔杆子,武能扛得起猎枪,上山打猎的本事,更是顶呱呱,一点都不逊色那些个成熟的老猎人。
而且,要是她听到的闲言碎语没有错的话。
林辰前段时间,还弄出来了个工具。
叫啥抽水泵的。
只要水管子够长,就能把地下十几米的水,嗷嗷抽上来。
再对比一下自己这个……
宋玲忽然就有些懵圈了。
不是,之前是谁跟她说招赘不好的?
这招来的赘婿,怎么比她潜心弄来的男人,好太多了?
思及此,宋玲连忙把自己的思绪打乱。
不成不成,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
不然的话,不得郁闷死啊。
咬着牙,宋玲骂骂咧咧的想,肯定是宋丽报喜不报忧!这世上,只要是结了婚的女人,哪个是不被自家男人打的。
现下想想,宋玲觉着张大山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不然的话,外头那么多女人,为啥张大山不跑出去打别人,就逮着自己动手呢?
说白了。
这啊,还得是一家人。
至于宋丽……
宋玲敢笃定,背地里,她也是个挨打的命。就算是当上什么营长、排长的,又能顶啥用?
归根结底,那就是个女人!
想着想着,宋玲的心情,终于舒坦了。
这,也得亏是宋玲自己个儿的意淫,不然的话,但凡传出去,兜兜转转到了林辰的耳朵里。
林辰就得窜到山顶上,要跳崖明志。
奶奶个腿儿的,到底是谁欺负谁。
他被宋丽摁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大家伙可是一个都没看见,还是怎么滴了!
还有,新婚夜,别人家的新娘,温柔小意又害臊,他的新娘,上来就给他来了个猛烈的过肩摔。
啪叽一下就给他掀炕上去了。
鞋子,都给他干飞了。
就这,还不算完。
说啥,以后争取不掀他了。
不能说啊,说了就是血泪史。
小两口的事儿,外人不知道,就觉着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
至少,宋玲就是被表象蒙蔽的一个。
亦或者说,是自己胡乱揣测,臆断的一个。
“大山啊,”宋玲看着张大山,低声道:“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
我、我现在总觉着在这儿站着,浑身都别扭呢!”
张大山充耳不闻,还在想宋玲嘴里说的那个青砖大瓦房。
这年头,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专程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青砖大瓦房都有了,谁还想住泥捏的房子。
他脑子里在琢磨宋家,嘴上还得敷衍宋玲,随口道:“你有啥好别扭的?
这是你家,是生你、养你的大队,老老实实站着,别给我捣乱。”
对于张大山的话,宋玲一向是奉为金科玉律的。
就算是被张大山打的再凄惨,她也没想过反抗之类的,现在,更是直接老老实实的立住不动了。
不一会儿,下工的人路过此地,三三两两凑成一堆,瞅见宋玲,大家都觉着新奇。
“唉?这不是宋家的小玲吗?
回了娘家,咋不回去啊。”
“噢哟,香秀嫂子,你脑瓜子进水了吧?是不是早就忘了,这小玲跟宋家,已经签了断亲书,往后,再没关系了?”
“啥?”香秀嫂子一脸震惊,“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小玲这孩子,之前,我看着也挺聪明的,咋这时候开始想不开,干蠢事儿了?”
“嗐,那谁知道?”
小媳妇耸耸肩,无语的,“反正,这事儿放在我身上,我是干不出来。”
“确实,你要是有这样能耐的妹子,我估摸着,你也瞧不上你家男人。”
“哈哈哈哈,”小媳妇笑的爽快,“香秀嫂子,要不说,我乐意跟你一起玩儿呢。
我这点小心思,别人都看不透,就您啊,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个清楚、透彻。”
“嗐,”看着小媳妇秀娥,王香秀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秀娥啊。
过日子,不能只看当下的,还得看看将来。”
“我知道!”
张秀娥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当下靠得住,那日子,过得就是当下。
若是当下靠不住,那这日子,过得就是将来。
心里憋着一口气儿,啥都不想,就想着,只要能熬过眼前,将来的日子,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嫂子,我心里啊,跟明镜似的,不说别人,就宋玲这一手好牌,可谓是打了个稀巴烂。
现在,爹不疼,娘不爱,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