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哆嗦着问道:“你们确定要在这里过夜?”
他们迟迟不肯坐下,直到被那些胆子稍微大点的同伴拉住手臂一拽,他们才摔跤似地坐了下来。
大家简单交流后得知:
他们也是听闻炼心谷有大造化,才结伴而来。
我发现其中一个少年眼神闪烁,总是有意无意地观察我们众人。
就在这时,哥哥站起身,朝着那少年走了过去。
“谢浊霄,果然是你!”
那个叫谢浊霄的少年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大哥,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你!”
哥哥冷笑一声,“你不在谢府好好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谢浊霄眼神闪过一丝阴狠,“我不过是听闻此处有大造化,想来碰碰运气,难道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吗?还是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我走过去,把哥哥拉到一边,悄声问道:“哥哥,他是谁啊?你这么激动?”
哥哥说道:“谁?堂弟!”
哥哥平时都不怎么言辞,也不怎么喜形于色,如今这般不悦,显然那个堂弟肯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还没等我和哥哥归位,谢浊霄就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亲热地握住了我的手,满脸堆笑。
“大哥,这位一定是大姐姐了,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啊?”
我总觉他的笑容里好像藏着一把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刀,怕不是想给我左一刀,右一刀吧?
我对这个堂弟印象不是很深,只依稀记得他是叔叔家的孩子,他心性如何,却是印象全无,小时候的大部分记忆只停留在哥哥的身上。
只隐约记得叔叔家和我们家不太亲近,至于原因嘛,并无印象。
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可他握得更紧了,手都被他捏得生疼。
我强忍着不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原来是堂弟啊,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经常听大哥提起你!”
谢浊霄没有松手的迹象,还凑近了些,“真的吗?大哥真的在你面前提起过我”,谢浊霄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停顿了片刻后,说道:“大姐姐,我们从小就分开了,如今得以相见,还真是人生之幸事,一路上,还希望大姐姐能够多多照拂照拂小弟我。”
我感觉他把“幸事”这两个字咬得格外重,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不管卖什么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绝对不会卖好药!
哥哥见状,一把扯开谢浊霄的手,怒道:“谢浊霄,就算她是你堂姐,也请你放尊重些!”
谢浊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与此同时,上官龙渊也走了过来,他已经极力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
“大哥,何必这么紧张呢!我不过是想与大姐姐亲近亲近罢了。”
上官龙渊冷声道:“谢公子,丫头是我们要护着的人,你若真想亲近,我们可以理解,可你要是藏了别的心思,可别怪我手里的剑不长眼。”
说完,上官龙渊直接拔出了宝剑,架在了谢浊霄的脖子上,杀意顿生。
我忙打圆场,说道:“阿渊,别冲动,好好说话!”
谢浊霄看到脖子上那闪着寒芒的宝剑,显然一愣,继而又满脸堆笑道:“这位仁兄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上官龙渊好像把我的话当作了圣旨,竟然撤掉了宝剑,曾经那个邪气、狂妄的龙神好像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
他回过神来看着我,笑得意气风发。
而我还是那么的无所适从。
感觉到脖子上的寒凉已消,谢浊霄的狗胆又上来了,他用眼睛斜视着上官龙渊,冷声道:“你是谁?我们堂兄妹认亲,你一个外人在这里管什么闲事,不太合适吧!”
上官龙渊又把目光移到了谢浊霄身上,像川剧变脸一样,直接给他来了个死亡凝视,就朝他跨出了脚步。
谢浊霄见这阵仗,赶紧后退。
而周围的人显然是被这骚动吸引了眼球,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亦或者说不想引火烧身,选择闭嘴。
“阿渊!”
上官龙渊停住了脚步。
突然,周围的白骨开始晃动,发出诡异的声响。它就像一颗炸弹般,投入了这个安静诡异的乱坟岗,那些胆小的人吓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原本剑拔弩张的情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
谢浊霄也收起了那副阴阳怪气的嘴脸,警惕地看着四周。
上官龙渊秒回到我身边,严阵以待。
在那些森然的白骨攻向我们的那一刻,感觉脚下的大地在不停地震动,就当我以为是大地震来临时,就见地底爬出了许多散发着幽光的骷髅,它们张牙舞爪地爬了出来,见人就扑,见人就咬,狂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