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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废墟里开出一朵花(1/2)

    战场的硝烟还未散尽。

    阿尔文·莱斯特兰奇站在霍格沃茨残破的礼堂中央,银灰色的长发沾满血迹和尘土,左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大概是某个恶咒留下的纪念。他的魔杖早在三小时前就折成了两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脚边,像一具被抛弃的尸体。

    周围横七竖八地倒着食死徒的尸体,每个人的死状都很安详——如果忽略他们扭曲的四肢和凝固在脸上的惊恐表情的话。

    "三十七个。"

    阿尔文轻声数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的靴子踩过一滩尚未凝固的鲜血,在石板地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脚印。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炸声,但已经无关紧要了——这里的战斗结束了,以最阿尔文·莱斯特兰奇的方式。

    他忽然很想笑。

    于是他就真的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惊起几只躲在暗处的狐媚子。

    "真狼狈啊..."

    阿尔文低头看着自己破碎的袍子,昂贵的龙皮靴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想起早上出门前德拉科还抱怨他总是不系好领带——现在那条墨绿色的领带正挂在不远处一具尸体的脖子上,真是讽刺。

    一阵剧痛从左肋传来,阿尔文皱了皱眉,随手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

    "还有三个。"

    他自言自语道,目光扫向礼堂另一端的三个人影。那三个食死徒明显被吓破了胆,魔杖抖得像风中落叶。阿尔文认识他们——诺特家的,克拉布家的,还有一个大概是新来的,脸生得很。

    "莱斯特兰奇!"诺特色厉内荏地喊道,"你疯了吗?我们可是——"

    "——我堂姑贝拉特里克斯的走狗?"阿尔文慢条斯理地解开已经破烂不堪的外袍,"真遗憾,她昨天刚被我送进阿兹卡班。"

    他随手把袍子扔在地上,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白衬衫。布料黏在伤口上,撕下来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阿尔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们知道吗?"他一边说一边向他们走去,步伐轻盈得像在参加舞会,"我父亲死前告诉我,莱斯特兰奇家的人要么成为最完美的疯子,要么死得毫无价值。"

    克拉布向后退了一步,撞倒了半截柱子。

    "我花了二十年证明他是错的。"阿尔文活动了下脖颈,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但现在我突然觉得,他可能有点道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阿尔文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人类,几乎是一道银灰色的残影。诺特的魔杖刚举到一半,阿尔文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钻心剜——"

    咒语戛然而止,因为阿尔文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

    克拉布和那个新人转身就跑,但阿尔文比他们更快。他抄起地上半截断裂的石柱,像扔标枪一样掷了出去。石柱精准地穿过克拉布的后背,把他钉在了墙上。

    "还剩一个。"

    阿尔文转向最后那个瑟瑟发抖的食死徒,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新来的?"

    年轻人抖得像筛糠,魔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求...求您..."

    阿尔文歪着头看他,银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知道吗?我今天本来有个约会。"

    他一步步逼近,年轻人一步步后退。

    "我答应德拉科要准时回去吃晚餐。"阿尔文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匕首——不知道是谁落下的,刀刃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他最近学做了柠檬派,虽然难吃得要命,但至少心意可贵。"

    匕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现在因为你们,"阿尔文叹了口气,"我的新袍子毁了,晚餐也泡汤了。"

    年轻人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阿尔文蹲下来,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给你个选择——自己走进阿兹卡班,或者我送你一程。"

    年轻人选择了前者,连滚带爬地逃走了。阿尔文站起身,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烟尘中,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战斗的狂热褪去后,疼痛如潮水般涌来。阿尔文低头看了看自己——肋骨大概断了两根,左臂脱臼,右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更别提那些数不清的淤青和擦伤。

    "真难看..."

    他嘟囔着,试图把脱臼的手臂接回去,但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就在他准备第三次尝试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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