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是不是波特家的孩子？"斯科皮突然指向不远处红发如火的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德拉科嘴角绷紧。十九年了，他依然能一眼认出那个绿眼睛男孩——哈利·波特的儿子正和罗恩·韦斯莱的女儿手挽着手，像极了当年劫盗者的翻版。更远处，赫敏·格兰杰正在训斥乱跑的罗丝，她蓬松的棕发间已夹杂几丝银白。
"别盯着看。"德拉科轻声说，魔杖无意识地转动着。杖尖迸出几点火星，惊飞了站台上几只知更鸟。
鸟群掠过天空的刹那，德拉科忽然看见对面站台的阴影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替黑发男孩系围巾。那人银灰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左眼角的细疤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德拉科的呼吸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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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莱斯特兰奇。"潘西·帕金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搭上德拉科肩膀，"听说他在挪威研究龙血魔法，上个月刚回来。"
德拉科没有回头。他的目光钉在阿尔文修长的手指上——那双手正灵巧地将墨绿银纹的围巾打成复杂的结，指节上的黑玛瑙戒指闪着暗光。男孩抬起头，露出一双冷灰色的眼睛，左眼角带着与阿尔文如出一辙的细疤。
"那是他儿子？"布雷斯·扎比尼不知何时站到了德拉科另一侧，"梅林，长得真像。"
西奥多·诺特冷笑一声："莱斯特兰奇家终于有后了？我还以为——"
"闭嘴。"德拉科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瞬间安静。
站台对面，阿尔文似有所觉地抬头。十九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几道细纹，却让那对灰眼睛更加锋利。当他的目光穿过蒸汽与人群，与德拉科视线相撞的瞬间，左手的黑玛瑙戒指突然迸出银蓝色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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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斯科皮不安地拽了拽德拉科的袖子，"你在发抖。"
德拉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魔杖已经划破了掌心。他机械地掏出手帕，却发现阿尔文正穿过人群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琴弦上，奏响德拉科心底尘封的和弦。
"马尔福。"阿尔文在五步之外站定，声音比挪威的冰雪更冷，"好久不见。"
他身边的黑发男孩好奇地打量着德拉科，突然开口："这就是您说的那位会变银色火花的叔叔？"
德拉科的心脏狠狠抽痛。阿尔文居然还记得——记得他们在级长浴室偷偷练习的改良版荧光闪烁，记得德拉科总爱把光芒变成阿尔文眼睛的颜色。
"莱斯特兰奇。"德拉科强迫自己抬起下巴，用当年惯用的傲慢语调，"挪威的龙没教会你英国礼仪？迟到十九年的问候可不算体面。"
阿尔文嘴角微扬，左眼角的细疤随之牵动："我以为马尔福家主更关心挪威的龙血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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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突然骚动起来。哈利·波特一家正向这边移动，金妮·韦斯莱的红发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纳威·隆巴顿抱着米布米宝盆栽，正和卢娜·洛夫古德说着什么。
"见鬼。"布雷斯低声咒骂，"救世主联盟全员到齐？"
阿尔文却突然俯身，在德拉科耳边轻声道："今晚八点，黑湖老地方。"他的呼吸扫过德拉科颈侧，带着熟悉的薄荷与龙血气息，"除非你怕被波特看见。"
没等德拉科回应，阿尔文已直起身，优雅地转向斯科皮："你父亲六年级时变形课成绩很好，有不懂的可以问他。"说完便牵着儿子走向特快列车，银灰色长发在身后划出冷冽的弧线。
德拉科僵在原地。阿尔文居然敢——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提起他们最隐秘的回忆，敢用只有两人知道的暗语，敢这样...若无其事地重新踏入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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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斯科皮担忧的声音将德拉科拉回现实，"您认识莱斯特兰奇先生？"
"曾经。"德拉科收起染血的手帕，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很久以前的事了。"
站台对面，哈利·波特正皱眉看向这边。赫敏拽了拽他的袖子，罗恩则警惕地握住了魔杖。十九年过去，战争留下的阴影仍在某些人心里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