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你怎么..."
"量体温。"临月粗鲁地把退烧贴按在她额头上,"39度还乱跑,想烧坏脑子吗?"
林小夏突然笑了。她笑起来时右脸的梨涡比左脸深,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你担心我。"
"我没有。"
"你就有。"
"...喝你的粥。"
暑假开始前最后一天,他们逃课去了天台。林小夏带了两罐冰可乐,罐身凝结的水珠滴在水泥地上,很快被烈日蒸发。
"我要转学了。"她突然说。
临月的可乐罐发出刺耳的变形声。她盯着远处操场上跳跃的光斑:"哦。"
"爸爸工作调动...要去深圳。"
"什么时候?"
"下周三。"
蝉鸣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临月站起来走向天台边缘,生锈的铁栏杆烫得吓人。她想起书包里那本《哈利波特》的扉页上,林小夏画的卡通版德拉科正在对她做鬼脸。
"等着。"
她回来时拿着两罐喷漆。林小夏画了只巨蟹,她画了只蝎子。两个图案在水泥地上紧紧挨着,荧光粉在烈日下鲜艳得刺眼。
"我会回来的。"林小夏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每年夏天。"
临月别过脸:"谁管你。"
但她偷偷拍下了那幅涂鸦,设置成了手机锁屏。
十七岁生日那天,临月收到一个包裹。拆开层层气泡纸,里面是画满她侧脸的素描本。最后一页夹着张车票,背面写着:"这次换我来找你。"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响。临月摸了摸嘴角,发现自己在笑。她翻开素描本最新的一页,空白处多了一行小字:"你看,巨蟹座真的能融化天蝎座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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